剛開始大家對突然出現的那些飛劍躲避不及,可是現在看到飛劍,都會主迎上去。
原本對陣法的恐懼,現在變了搶奪仙丹的興。
高空上,五六的攻擊將天空渲染的極爲絢麗,肖羽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上仙同時出手。
在大家的搶奪下,原本麻麻的飛劍變得稀疏起來,所有人都或多或的有了不收貨。
當高空上最後一把飛劍被一位佛陀收囊中之後,大家纔再次遠離,生怕被別人盯上。
但這種短暫的安靜只持續了片刻,天空又突然間變得一片火紅。
不僅如此,就連這片空間都變得燥熱起來,肖羽他們腳下地面突然間出現一條條大細的裂,而後地面開始塌陷。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肖羽他們不敢在地面停留分毫,都瞬間飛上高空。
可飛上高空並不意味著就安全,高空上那些火紅的雲彩在這時從四面八方聚攏在一起,化一隻巨大火鳥。
原本的地面,此時已經化一片巖漿火海。
不斷衝上高空的巖漿火柱,而且在那巖漿中,好向有一隻巨在不斷翻滾,顯得極爲暴躁。
六耳鼠好向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巖漿搞得有些發悶,即便對方的堪比仙寶,此時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啾……
一聲嘶鳴,讓所有人在這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高空上已經出現了二十幾米大的巨大火。
火展開羽翼有五十米大小,漂在高空如同一座高山,讓衆人看起來格外渺小。
雖然火是由雲彩凝聚而,但對方上那一羽如同真實。
在火的一聲嘶鳴傳出之後,這片天地同時燃燒起來,無名之火在空氣中燃燒,熱浪一波接著一波,不斷的拍打在衆人上。
“阿彌陀佛,若不殺了火,我們都會被燒死。”
其中一位大羅境的菩薩踏著蓮花對著衆人低聲道。
“此乃業火所化,若是被沾染,定會被焚燒虛無。”
又一位道門上仙面沉重的道。
聽到業火二字,在場所有人無一不容。
修煉到這般狀態,除了佛門哪些佛陀是苦修突破之外,玄門上仙誰上不會沾染一些業障。
原本業火是突破道祖時纔會落下的東西,能出現在這裡,怎能不讓畏懼?
修煉冰寒屬功法的人,在這一刻都忙用冰寒之力將全覆蓋,生怕被業火沾染。
肖羽此時也極爲畏懼,傳聞業火降臨,會將任何有業障之人焚燒虛無,道祖之下,無一人能擋。
肖羽不過大羅境強者,縱然被天道認可,但只要上業火,也會骨無存。
六耳鼠此時面變得極爲難看,他在遠看了肖羽一眼,而後傳音道。
“肖羽,我雖然有些實力,但自認爲上業火肯定無法抵抗。
爲了活命,我不打算再向裡面走了,你若願意,我們一同退出如何?”
六耳鼠原本信心滿滿,但此時上業火,也當即立斷的準備離開。
幹空上的火氣勢越來越強了,對方的也在這時變得更加凝實。
肖羽聞言,沒有毫猶豫的點了點頭,而後他慌忙向後退去,和六耳鼠並肩站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離開。
都說業火之下,無人可存,我可不想以試火。”
肖羽有自知之明,他手裡也死過不玄門強者,所以他肯定有業障。
當初在滅殺古族哪位白人時,對方也說過,自己終有一日會被業火焚燒,不想今日果然應驗。
不僅肖羽二人有退去的意思,前來的玄門上仙,包括九轉星君,此時面都極爲難看。
看著火的氣勢越來越強,肖羽和六耳鼠對視一眼,而後兩人一晃就向著來路狂奔而去。
肖羽二人無端消失,自然引起了其他玄門上仙的注意,此時也有人跟隨在後向著來路逃離。
只是這一瞬間,就有三十幾位玄門上仙和佛門佛陀向著來路返回。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時峽谷中已經被大陣全部籠罩,他們又能逃到何。
肖羽一邊向前狂飛不止,一邊著急的和冰魔聯絡,讓他想辦法破開大陣。
可半道祖境界的陣法強者,又豈是冰魔那樣的小陣法師能隨意破去的?
就在肖羽他們快要逃到二層去往一層的口時,天空上那隻火突然間睜開了雙眼。
轟……
一滔天火焰從火上涌出,化無數火鳥,向著陣法中的所有人衝去。
不僅如此,一無形火焰突然間在整個大陣中充斥開來。
肖羽和六耳鼠此時只覺一頓,而後上服瞬息化爲灰燼。
業火無聲無息降臨,可以將任何有業障之人焚燒灰燼,此時肖羽中已經出現了一縷頭髮細的業火。
僅僅頭髮細的業火,就讓肖羽到全經脈搐,更別說高空上那向這邊飛來的業火之鳥。
六耳鼠在肖羽遠,對方繃,眉頭皺,看起來格外的難。
啊……
一聲大在肖羽他們後響起,隨後只聽到轟隆一聲,一位玄門上仙當場被焚燒了虛無。
肖羽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聽到那聲尖,他就知道有人隕落了。
在肖羽中的那業火不斷焚燒他的靜脈,好在當初在凡人世界時,肖羽在歐洲得到了那縷白火苗。
那火苗在業火進肖羽時,就從靈嬰裡飛出,而後肖羽的所有經脈都被冰霜覆蓋。
雖然那縷白火苗和業火併非一個層次,但白火苗乃是極寒之焰,有對方在之中,肖暫時能躲過一劫。
此時六耳鼠上也籠罩了一層寒霜,但那寒霜不斷化爲水滴,從對方上落下。
一聲又一聲哀嚎從後傳出,讓肖羽此時都有些微微抖起來。
“六耳鼠,去小面。”
將那火焰制之後,肖羽對著六耳鼠一大喝,隨後快速下沉,直接進了下方那翻滾的巖漿之中。
六耳鼠份不凡,自然也有保命之,所以聽到肖羽的聲音之後,也沒有毫猶豫的跳巖漿之中,瞬間消失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