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位皮老者,此時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幻仙卻是站在白猿肩頭。
當那座山峰變白猿模樣,六耳鼠顯得有些激。
他在這時小心的拍了拍肖羽肩膀,賊眉鼠眼的小聲道:
“機會來了,只要他們打起來,我們就馬上出去。
我有法寶,可藏修爲,等會出去之後,只管走就是。”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片樹葉樣的東西。
那片樹葉看著有拳頭大小,上面有很多經絡,如同人的管一般。
“這是十萬年無形樹上唯一有用的樹葉,名虛無葉,是頂級重寶。
這種樹葉無需煉化,用時只需出它的,塗抹在眉心就能藏形。”
六耳鼠說完,手中樹葉直接就漂了起來,接著對方迅速在樹葉上一,樹葉微微一頓,像是被割破了組織,開始滲出綠。
那種晶瑩剔,看著格外純粹,讓人有種想要吸食的覺。
肖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兩滴綠,而後又看向六耳鼠。
“這麼一小片樹葉,能有多?”
肖羽生活在農村,對樹葉這東西在悉不過,所以心中才會有這種疑問。
六耳鼠笑而不答,只是在樹葉上快速一點,上面那一滴綠就直接飛了起來。
“不要反抗,沒有這東西,你本無法在他們的注意下進墓府核心。”
對方好向知道肖羽會反抗,所以提前給肖羽打預防針。
“你爲何不用?”
雖然對方臉上沒有異,但肖羽依舊懷疑他的用意。
聽肖羽這樣一說,六耳鼠好向有些不悅,面瞬間低沉下來。
“肖羽,我要殺你現在就能,何必用這種方法?
若是不用這東西,你有什麼辦法離開?
他們若是發現我們的行蹤,這次計劃就要泡湯了。”
雖然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但肖羽還是不想讓對方將那種綠枝葉塗抹在自己額頭。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可以藏形的法寶?
這種如此珍貴,那你就自己留著吧。”
自從上次被對方算計之後,肖羽的警惕心就非常強,所以對六耳鼠的任何舉都充滿了警惕。
見肖羽當面拒絕自己,六耳鼠有些生氣,可他卻只能咬咬牙忍住。
“好好好,算我多管閒事,要不是看在寶的份上,我馬上將你吞了。”
六耳鼠說完,拿出一件披風直接披在上,接著一晃從礁巖中飛了出去。
對方的近乎明,即便在高空穿梭,也沒有引起一空間波。
“不愧是六耳鼠,果然有兩把刷子。”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肖羽心中暗道。
而後他也沒有閒著,而是翻手拿出一張金閃閃的符籙,直接在自己上。
符,肖羽已經多年沒有用過這種符籙了,自從突破到大能者之後,他纔開始煉製這種符籙。
原本只想去換取一些靈石,可現在竟然能派上用場。
那位普渡菩薩的修爲,已到大羅境巔峰,又有重寶在手,有很大概率發現肖羽。
不過肖羽有信心,因爲他目前雖然修爲沒對方強,但爲神符師,自然有他自己的長。
在六耳鼠離開後的一分鐘裡,肖羽也上符籙跟在他們後,向著白猿峰快速趕去。
此時的白猿峰,已經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千米高的山峰側底活了過來。
山峰化一隻白猿,在和衆人對敵,看著格外壯觀。
普渡菩薩雖然實力強大,可其他人卻是心懷鬼胎,所以大家都沒有用出全力,這才讓白猿著幾人,讓他們曾頹敗之。
在這片空間中,除了白猿在和那幾人戰鬥之外,沒有任何活出現。
肖羽跟在六耳鼠後,兩人東躲西藏,不斷向白猿所在的地方靠近。
可是,隨著戰鬥的越發激烈,戰場也變得更爲廣闊,漫天星將肖羽二人的腳步阻攔下來。
九轉星君站在高空,頭頂星辰轉,無數星從星辰上落下,將這片天地渲染的一片潔白。
肖羽雖然著符籙,但卻對哪些星極爲小心,只要符被破,他們就會被白猿攔截下來。
羅剎帝也漂在高空,在對方手裡,有一個虛幻的黑厲爪,對方每一次將厲爪丟出,都會讓前方往白猿傳來哀嚎。
“到底在什麼地方?”
肖羽和六耳鼠站在高空一個角落,有些疑的問道。
六耳鼠一直都在向那隻白猿靠近,但肖羽搞不懂他到底要去做什麼,莫非要進白猿的之中?
“距傳聞,白猿躺下是山,起是猿,而要進真正的白猿墓府,就必須從活白猿的口中進。
只要對方被擊敗,就會再次化爲山峰,想要進白猿墓府,那就絕無可能了。”
六耳鼠面沉重的給肖羽解釋道。
“如此說來,這些人豈不是要白忙活一場?”
聽了對方的話後,肖羽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就是這個問題。
若是大家費盡心機,卻無法進白猿墓府,那恐怕會當場怒吧?
“事實的確是這樣。
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要讓你藏起來了吧”?
六耳鼠說完,又向前飛了大概千米之遠,接著又回頭給肖羽招了招手。
肖羽也沒讓對方失,一晃之下就來到了對方邊。
雖然二人都非常小心,但這裡的強者可不止普渡菩薩一人。
所以當肖羽剛站在六耳鼠邊時,九轉星君就向這邊看了過來。
對方臉上表有些奇怪,向是驚訝,又向是疑。
肖羽和六耳鼠二人站在高空,誰都沒有行,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九轉星君看了兩眼之後,就再次施展自己的攻擊,和那山峰白猿戰鬥在一起。
普渡菩薩之前看著極爲強悍,可現在面對那強大白猿,竟然也落了下風。
若不是九轉星君和羅剎帝二人給他幫忙,恐怕早就戰敗了。
所以對方此時本沒時間去關注肖羽二人,一門心思都用在了戰鬥上。
另外一人,讓肖羽他們也極爲意外,對方就是之前被六耳鼠邀請進隊伍的那位和尚。
對方雖然只有大羅初期的修爲,但憑藉上那件紅袈裟,竟然也能出其中,沒有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