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菩薩只想將肖羽二人阻攔下來,卻不想作繭自縛,竟然會被自己的攻擊將佛陣攻破,反而讓肖羽二人有了可乘之機。
雖然心中有些懊悔,但普渡菩薩依舊快速發出攻擊,想要將肖羽二人再次控制。
“普渡菩薩,莫非你將我二人給忘了?”
九轉星君一晃來到對方面前,將普渡菩薩正要發出的攻擊阻擋下來。
羅剎帝也將另外一位菩薩攔住,讓二人一時間無法將佛力送遠的大陣之中。
肖羽看著頭頂互相纏繞在一起的金佛,心中有些震撼。
雖然他在外面知道這座佛大陣有些不凡,可進其中才知道,自己將大陣看得有些太簡單了。
大陣看著非常複雜,佛力鎖鏈雖然是由無數經文匯聚而,其實是無數佛陀靠攏在一起,遠遠看去,好向經文一般。
而且那些佛陀能不斷變換,如同一個整,讓人不知其中玄妙。
六耳鼠就被兩條佛力鎖鏈懸掛在上方,肖羽一眼就能看到。
“肖羽,快救我下來。”
雖然被佛力鎖鏈懸掛在上方,但六耳鼠並沒有命之憂,此時他見肖羽看著自己,忙大聲呵道。
六耳鼠被對方控制,肖羽完全可以趁著這一會時間直接將對方斬殺。
可肖羽也想利用對方,不然自己費盡心機進佛陣之中也是徒勞。
“不想死就閉。”
乘著那兩位菩薩還沒有反應過來,肖羽一晃就向六耳鼠飛而去。
同時,大能者的力量化兩條無形鞭影,向著纏繞六耳鼠的那兩條佛力鎖鏈打過去。
肖羽此時渾白環繞,猶如一個白團,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在他營救六耳鼠的時候,一些佛陀虛影從四面八方向他俯衝而去。
可佛陀虛影剛靠近肖羽邊,就直接消散開,竟然無法攻擊到肖羽分毫。
只是瞬間,大能者力量化的那兩條鞭影,就直接打在了六耳鼠頭頂。
肖羽只看到白一閃,那兩條佛鎖鏈瞬息消散,而六耳鼠的就那樣直接從高空落下,向著白猿的角落去。
可在這時,四面八方一條條金影俯衝而來,向是要在六耳鼠落下的瞬間直接將它殺死。
但肖羽的速度更快,就在六耳鼠落下的瞬間,他就迅速對著六耳鼠猛然一吸,直接將對方抓在了手中。
那些佛陀虛影在到肖羽時,又如煙花一般化爲無形。
就這樣,肖羽抓著六耳鼠,果斷下沉,向著白猿的邊靠近。
可在他們後,無數金佛陀再次出現,他們從後方飛而來,好向和肖羽二人有深仇大恨一般。
在那無數佛陀虛影之中,還有數不清的金符文,猶如蝴蝶向這邊飛衝而來。
肖羽雖然有大能者的力量護住自己,但他也不能保證,能不能在那些佛陀還有經文的攻擊下闖白猿墓府之中。
“快點拿出進的鑰匙,不然我們都要死。”
在下沉的同時,肖羽對著六耳鼠大聲喝道。
六耳鼠此時有些驚魂未定,他看著後方那麻麻靠近的佛陀,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聽到肖羽的提醒之後,六耳鼠火速從懷裡拿出那團白髮。
在拿出白髮的一瞬間,原本如同死的白猿山峰好向有所應,竟然又一次掙扎起來。
白猿看起來有些難,原本閉的在這時竟然有張開的趨勢。
“白猿信?”
白猿裡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隨後那個聲音消失不見。
接著,六耳鼠手中白猿髮呼嘯而出,在高空上不斷的盤旋扭轉拉長。
同時,白猿也如有什麼東西在蠢蠢,好向有種呼之出的架勢。
在那些髮的扭轉下,跟在肖羽他們後的那些金佛陀在這時竟然停滯不前,而且快速消散開。
六耳鼠和肖羽站在一起不敢離開半步,兩人盯著那些白髮,生怕錯過什麼重要時刻。
佛陣外,兩位菩薩和九轉星君二人打的不可開,肖羽他們約可以聽到打鬥的聲音傳來。
髮在肖羽他們頭頂不停的旋轉,最後變半米長短,接著白猿山峰的之中。
山峰被那些髮貫穿出一個個拇指細的小孔,裡面向外散發著奪目的白華。
原本之前已經化爲白猿的山峰,在那些髮之後,竟然又一次變山的形狀。
肖羽二人腳下,剛纔白猿的位置,已經化爲一塊凹陷的石。
肖羽此時有些張,同時他也防備著旁邊的六耳鼠。
不過在沒有進墓府之前,六耳鼠應該不敢對自己手,因爲他無法在菩薩的大陣中左右出。
“了,了,傳言果然不假。”
六耳鼠此時看起來有些激,他裡不斷髮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讓肖羽無言以對。
佛陣中的變化,讓外面兩位菩薩都能清晰的應,可目前他們也是分乏,本無法顧及。
至於其他佛陀,他們連進大陣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聯合將肖羽二人攔截下來。
那些髮山峰之後,整座山峰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峰部,好向是某種機關被相互連接,裡面竟然發出機械相的聲音。
原本只有一條裂的地方,在這時竟然向外傳出一似有似無的吸力,肖羽他們距離最近,自然第一個應到。
“小心,要進去了。”
六耳鼠雙眼散發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下方那不斷張開的白猿大。
而在這時,肖羽敏銳的發現,在對方手腕上竟然還纏繞著兩白中帶青的髮。
可是剛剛,他明明看到對方將髮全部祭出,爲何手腕上還有兩青髮,莫非對方還有所瞞?
雖然察覺到了這種異樣,但肖羽並沒有直接破對方,同時也看向下方那緩緩張開的口。
隨著口的越來越大,裡面傳出的吸力也越來越強。
可奇怪的是,吸力只在口周圍出現,並沒有向很遠的地方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