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肖羽他們靠近的魔使和普渡菩薩看到這一幕,兩人頓時停在了高空。
周圍打鬥的聲音在這時也突然間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剛纔無字碑所在的地方,有些不知所以。
尤其是九轉星君,也許其他人還沒注意到,之前肖羽離開時上向外翻滾出的魔氣,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真是奇怪,爲何那小子上會有魔氣,莫非前一段時間天庭要找的人就是他。”
九轉星君心中自語,而後他看向羅剎帝,卻見對方眉頭皺,怕是也覺事有些嚴重。
再看那些佛陀,因爲之前事發突然,所以很多人都沒看清楚,到底是肖羽上釋放的魔氣,還是無字碑上原本就有的東西。
爲了讓大家不在多想,九轉星君才一聲嗤笑道:
“真是丟人,竟然被修爲最低的給弄跑了,現在可好,大家都是陪襯。”
說完,對方揮手間將自己的法寶收回,而後和羅剎帝二人站在一起,小聲的流起來。
衆佛陀見狀,也都有些不知所以,他們互相看了看之後,都向普渡菩薩看去。
此時普渡菩薩面鐵青,他看著無字碑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說話。
“佛也有怒,若不是魔族前來,又怎麼會讓天道將軍攜重寶逃離?”
普渡菩薩自言自語的說著,接著對方回頭看向魔使,頭頂的佛陀在這一瞬突然和對方分離。
魔使此時也很鬱悶,到的鴨子不想就這樣飛了,怎能讓人不氣?
現在普渡菩薩竟然又想找他的麻煩,這讓原本就有些生氣的魔使更爲氣憤。
“想找事嗎,本使奉陪就是。”
說完,對方搖一變,化一隻頭生雙角,上有著很多鱗片的巨魔。
巨魔的膛上,有一個黑的鬼頭圖案,如同活一般。
白猿墓府的打鬥,與肖羽在無關係。
此時對方被魔氣包裹,已經來到了一片黑暗的斷崖之下。
這片斷崖一片漆黑,沒有一亮,下方有著數不清的爬行生。
肖羽和六耳鼠落下的地方,是一個溼漉漉的高臺,高臺上有一棵歪脖子古樹,上面歇滿了烏。
當肖羽他們落下的時候,將樹上烏驚飛,同時二人也了所有生關注的對象。
好在二人都有不弱的修爲,縱然在這種不之地,對他們的視力也沒有任何阻礙。
雖然死裡逃生,但肖羽現在的狀態並不好,他全上下都被魔氣籠罩,丹田靈嬰更是開始痙攣。
傳來的疼痛,讓肖羽臉上的表看著並不好,可是他依舊謹慎的看著周圍。
“這些小爬蟲的實力都不高,最強的一隻也不過玄仙鏡,我一人足夠應付。”
六耳鼠上的傷口已經痊癒,可那兩條斷掉的尾,卻了對方永遠的疤痛。
“那就給你了,我需要調息一會。”
肖羽向前兩步,有些搖晃,看起來極爲虛弱。
六耳鼠的了,但還是沒有上前。
歪脖子古樹下,肖羽盤膝坐下,他試著通高空的命星,可卻沒有一點應。
就連丹田中的命星,在這一刻也不在轉,好向沒了生機。
一片死寂,向是缺明。
嘶嘶……
一隻三米長的異從懸崖下一步步向上攀登,對方長的向蜥蜴,上有著厚重的鱗甲。
六耳鼠站在肖羽不遠的位置,他沒有任何作,只是用剩下的三條尾,在高空不斷的搖擺,就如響尾蛇一般。
咻……
三條尾同時彈出去,從領頭的三隻蜥蜴膛穿過,而後又一次收回。
一次,兩次,三次……
在連續斬殺上百隻異之後,原本就傷的六耳鼠終於有些力不支。
可當他回頭看了眼後的肖羽時,卻見對方上氣息不定,好像隨時都會有危險。
也許在這種時候,是刺殺肖羽的最好時機,可在這人生地不的地方,六而鼠不敢冒險,若是再上什麼危險,他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祈禱肖羽安全的活下去,不然他在這裡怕也沒有逃生的機會。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恢復力。”
在半個小時後,肖羽突然開口說話道。
雖然他在制魔氣,但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六耳鼠雖然斬殺了不異,但卻有更多異向這邊爬來,而且在那些異中竟然有一些大羅境的強大異。
若是這樣無休止的殺下去,異殺不完,六耳鼠定會最先累死。
六耳鼠聞言,回頭白了肖羽一言,有些無奈的道:
“你以爲我不想?
可是我對陣法一竅不通,又如何能將我們的氣息屏蔽?
你若有什麼高招就拿出來,別坐著說話不腰疼。”
六耳鼠話音一落,用雙手護助雙腮,一聲大喝從高臺向下傳播出去。
一圈漣漪從六耳鼠裡向外擴散,越過無數高山河流。
六耳鼠雖是鼠類,但卻是鼠中王者。
他這一聲喝,如雷霆一般擴散出去,讓所有正準備向前衝來的異都匍匐在地。
異當中有兩隻型較大,且修爲在大羅境初期的異。
它們雖到六耳鼠聲音的影響,但並沒有趴在地上,當那聲波過去之後,兩隻異又擡頭看向上方的肖羽二人,卻沒有直接退去。
“哼,二位莫是想上來喝茶不?”
見下方兩隻異頭目沒有退去,六耳鼠不由一聲冷哼,聲音如同利劍一般在兩隻異腦海中炸響。
兩隻靠修煉到大羅境初期的異,怎能和六耳鼠對抗,所以當聽到對方的聲音時,忙迅速向後方退去。
將下方山脈都鋪滿的異,在這時如水一般,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肖羽他們知道,那兩隻異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他們。
當所有異都退去之後,肖羽站起,他看了眼遠,而後給六耳鼠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等在次出現時,已經來到石臺後方的石中。
而原本的石口,竟然直接化了一塊石頭,將原本的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