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星君和羅剎帝二人見狀還想上前說,不想看到玉帝那沉的臉後,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們兩人雖然份特殊,可畢竟在玉帝的統治範圍之中,在這種公衆場合,還是得顧及一下。
“陛下,肖羽真是冤枉的,陛下。”
茅士被兩位天兵押著,依舊在不斷求,完全沒有想過接下來的刑罰該如何渡過。
他們完全可以出肖羽的傳信之,讓玉帝檢查,那樣的話就可以保全自,爲神符宗除去災禍。
可幾人又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肖羽修煉不足百年,這樣的修煉天賦,讓他們也覺心中沒底。
所以即便到酷刑,幾人也打死不鬆口。
刑臺就在凌霄寶殿外圍,所有上仙都眼睜睜的看著幾位玄天閣仙祖被吊上刑臺,而後前方高空雷電大起,一道道雷電從雲彩中飛出,落在幾位玄天閣仙祖上。
仙界刑臺在那裡矗立無數年月,不知有多上仙在那個地方被刑罰所殺。
不管你修爲如何,只要站在刑臺上,所有法力都會被封閉,只能依靠的強度接。
玄天閣幾位老祖,他們不過是以符證道,自然不可能和妖族相比,所以此時看著無比悽慘。
那些雷電落在上,將他們上法袍撕破,雷電在全遊,讓他們的也忍不住跟著痙攣起來。
但玉帝也不過是要殺儆猴,自然知道分寸,他用雷電之刑,就是無法傷及命。
因爲這些上仙在以前飛昇渡劫的時候,沒有雷電刑罰,自然可以承擔雷電酷刑。
“茅士,我看幾位都是上仙,更是符宗之祖,若是你們現在將信符出來,我自會給你們生路。
倘若在執迷不悟,那就要繼續皮之苦。”
玉帝看著虛弱的幾人,再次相勸道。
“陛下,肖羽是冤枉的,定是有人設計加害,玉帝明察。”
玄天閣老祖依舊對著玉帝的方向高聲大喊。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繼續用刑。”
玉帝一揮手,雲彩中再次飛出累電,落在幾人上。
“托塔天王,速去找到肖羽信符,將之帶天庭,不得有誤。”
玉帝再次給托塔天王吩咐道。
“是……”
托塔天王此時也是心中鬱悶,肖羽是他引薦進天庭,現在玉帝讓他去做此事,就是不想將事做的太絕。
畢竟事真假無人知道,若是讓別人前去,定會用非常手段,給肖羽所在勢力造打擊。
而托塔天王前去,就能之以,就算肖羽是冤枉的,也不會讓對方記仇。
玉帝的心思,恐怕只有托塔天王一人明白,其他人都不知。
托塔天王告辭離去,所有上仙此時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玉帝此時雙眼微瞇,也沒在繼續訓話,好向在等托塔天王歸來。
“陛下,茅士暈倒了。”
一分鐘過後,一位手拿鐵錘,長有雷公的男子上前稟告道。
“將他們打仙牢,聽後發落。”
玉帝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那樣自言自語的說著。
“是……”
雷刑仙司離去,場面一時間陷寂靜,大家都好向進了定狀態,開始閉目修養。
托塔天王離開凌霄寶殿之後,並沒有獨自前往,而是找到他的孩子哪吒,父子二人同時前往。
“父王,魔功的事太過重大,我看你還是要迂迴行事,莫要太過剛強。
那肖羽有些本事,但他太過張揚,天庭衆仙不過是牆頭草,只要事坐實,他們就會痛打落水狗,肖羽定無生還希。
上次各帝君都前來,可見對修煉魔功的事極爲看中。
你要是包庇肖羽被他們發現,那可是會到罰的。”
在前往靈界三層的時候,哪吒語重心長的對他父親說道。
聽了對方的話,托塔天王不由點了點頭,他帶上三太子,就是想聽聽對方的建議。
“孩兒,莫非你也認爲肖羽修煉魔功?
可我和他接多次,發現對方並不是嗜殺之人,若那謠言真是龍君老祖傳播,爲了給他的族人報仇,那我們這樣做,豈不是要開罪肖羽?”
天王一手叉腰,一手拖著寶塔,滿臉都是爲難之。
哪吒聞言,不由大笑起來。
“哈哈,父王爲多年,莫非這點事還想不通?
肖羽前往仙界已有一年時間,就算靈界也過去了近二百年,凡人世界更是過了快三百年。
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人心可是最容易浮的。
我們這次前去,可將事全盤托出,看那些追隨肖羽的天仙有什麼反應。
若是他們害怕,大可做鳥散,若是誠心跟隨肖羽,就要承擔相應風險。
我們這樣做一是找到了信符,還有一個是爲肖羽清理了那些不靠譜的人,即便肖羽是被冤枉的,他回來還得謝我們,這豈不是一舉兩得?”
哪吒看著不過十歲高矮,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心思縝,讓托塔天王不由點頭大讚。
“我兒言之有理,既如此,那就這樣做好了。”
二人雖然腳踏雲彩,看著沒有任何作,但卻一瞬間就到了第三重天。
此時崑崙上仙和普陀山的覺明方丈正在房中閒聊,突一強大氣息籠罩山頭,讓二人不覺心中一驚。
接著二人想也沒想的來到高空,正好看到托塔天王和哪吒正在看著他們。
看到傳說中的二人,崑崙上仙先是一愣,隨後連忙給對方躬施禮。
“見過天王,見過三太子。”
崑崙上仙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天界上仙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覺明方丈是佛門弟子,但他並不是佛,所以見了天王,還是得躬施禮。
“無需多禮,今日我父子二人前來,是要向你們討要肖羽的信符。
現在天庭正在審問,玉帝親自調查,我給你們三息時間,出信符,不然爾等都是叛臣。”
托塔天王剛上來就說出這樣的話,讓崑崙上仙和覺明方丈二人不由心中大驚。
“二位上仙,這,這從何說起呀?”
崑崙上仙急了,忙給天王躬,都有些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