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肖羽死裡逃生,本應該非常高興纔對,但對方的表現確是讓大家有些迷。
作爲肖羽的朋友,鬼並沒有去問,因爲他問的越多,對方的力也就越大。
一夜時間,肖羽都在山崖上坐著,周被星團團圍住。
昨夜他和魔龍對戰,雖然看上去驚心魄,但卻沒有一人前來觀戰,不知是魔龍的威懾力太強,還是這種事經常發生。
原本被兩人戰鬥波及的山脈,在肖羽他們戰鬥結束之後,又如機關一樣拔地而起。
夜深人靜,鬼等人都不知去了何,當上的星芒退去之後,肖羽才睜開眼睛。
“好在命星可以聯繫,多了一份保證。”
說完,肖羽翻手間拿出兩樣法寶,一竹笛,一酒杯,看著極爲普通。
至於那腰牌,肖羽沒有拿出,因爲太過招搖。
竹笛和酒杯,就是肖羽目前的最強寶,也是能不能救出肖雪們的本所在。
只是,黑人以前的名氣太大,肖羽拿這兩件對方常用之,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更多麻煩,但爲了救出肖雪他們,他只能冒險一試。
只是這兩件寶,肖羽目前並不知如何使用,所以他需趕快掌握運用之法。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寶陪伴肖羽時間最長,那就是黑白羅盤。
按理說,黑白羅盤乃是上古之,應該實力非凡,只是裡面守護四象境界太低,若能從新加持,定能發揮超強戰力。
困龍星上,有一條現的九爪龍君,只需找到其他三象,就能讓黑白羅盤在次發揮威力,但現在時間迫,無法給予自己太多幫助。
將黑白羅盤拿在手中看了許久之後,肖羽將之全部收起,而後翻手拿出一顆拇指大小的雪白丹藥。
這顆丹藥就是六耳鼠當初想騙他吃下的丹藥,裡面蘊含一縷業火。
業火雖然能將人化爲灰燼,若是加以利用,那就能變殺人利。
丹藥手清涼,即便肖羽知道里面蘊含業火,也有些不太相信。
但六耳鼠既然說出要用業火控制,那應該不會有假。
隨後,肖羽長吸一口氣,接著丹田靈嬰雙手抱在一起,開始快速翻轉。
隨著手印的翻轉,肖羽全五行仙力迅速從奇經八脈回之中。
靈嬰在將全仙力收回之後,手印再次變化,原本的五行之力,突然間化爲熊熊大火。
靈嬰盤膝坐在丹田,全上下都被白火焰籠罩。
肖羽上也開始燃燒起白火焰,但那種白火焰極爲虛幻,如同太的反。
雖全被火焰籠罩,但肖羽上長袍卻沒有一點燃燒的痕跡。
當火焰燃燒到最頂峰時,肖羽將手中丹藥直接丟進裡。
丹藥不知用什麼材料製作而,口冰寒,但是咽肚中後卻是有一灼燒之。
那種灼燒的覺,肖羽極爲悉,正是業火對焚燒後傳來的痛楚。
只是,那一痛覺剛出現就瞬間消失,而肖羽此時如進了戰鬥狀態,面變的無比凝重。
丹田中,一縷白火焰如繮野馬,在肖羽橫衝直撞。
隨著那一縷業火不停的衝撞,竟然變大了許,而丹田的靈嬰,在這時微張,雙手平方在膝蓋上,好向要將那一縷業火吞肚中。
肖羽將他的五行仙力轉化爲火焰,就是想用火焰將那一縷焰火吞噬,用來讓自己的五行之力更爲強大。
雖然頭髮細的業火看著極爲弱小,但肖羽丹田中的火焰卻被制的節節後退,顯得極爲惶恐。
業火,是所有玄門上仙的噩夢,只要業火降臨,不死就有大突破。
肖羽之所以能逃業火劫,那是因爲業火併非本生,所以對他們的傷害小了很多。
五行之火被業火的不斷向後退,但在肖羽的控制下,火焰依舊化爲一層層火焰圍牆,從四面八方向那一業火靠攏。
業火雖強,卻不過頭髮細,縱有焚骨之能,也沒有撼象之功。
拉鋸戰在來回兩個多小時後,那一縷業火好向用完了全力氣,開始變的乖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丹田中的其他白火焰蜂擁而上,將那一縷業火直接吞噬。
當五行之火將業火吞噬之後,肖羽那閉的雙眸慢慢睜開。
隨後他的雙手攤開,一隻手出現白冰寒火焰,而另外一隻手上,卻出現了一縷幾乎無法察覺到的白業火。
業火雖弱,但對肖羽來說已經足夠,因爲只要將這一業火與自己的五行之火相融,定會給敵人沉重打擊。
“若想懶,看來只能靠吞噬其他五行之力來壯大自了!”
肖羽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後他心中一,一縷神魂就進了鬼樓境之中。
他今日進鬼樓境,是要去見一人,對方就是青龍。
當初青龍被古婆婆帶走,讓青龍族到沉重打擊,唐婉和小飛他們更是失去蹤影。
後來肖羽回到華夏,斬殺九爪龍君,青龍纔在虛無中的龍島上找到唐婉,還有一幫長老。
青龍在古族被對方用各種丹藥強行提升實力達到聖境,後來修爲不穩,肖羽爲了不讓他們夫妻離開,就將他們送鬼樓境之中。
而青龍的兒子小飛,則是順利的接替了族長一職。
青龍和他妻子聚離多,進鬼樓境之後,就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凡人壽畢竟太,唐婉在八十幾歲的時候,在鬼樓境離世。
這個消息,也是昨夜和修羅聖帝他們幾人喝酒聊天時,肖羽才知道。
酆都大帝也說過,可以將對方妻子的魂魄暫時收取,等日後找到合適的再讓復活,但卻被青龍拒絕。
作爲玄門一分子,青龍不想那樣頹廢下去,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妻子老爲了自己而默默流淚。
所以離開,是給彼此的一種解,也許唐婉也是這樣想的吧!
青龍他們居住在鬼樓境一個比較偏僻的山村,這個山村大概有五十幾戶百姓。
而青龍因爲份神,而且修煉仙法,被這個村子的百姓尊爲祭師,在村中有著很高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