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煉妖珠,定是妖修無疑,這一幕不僅肖羽看到,船上其他人也都察覺。
掌控破空船的幾位舵手,也都在這時來到船頭,他們看著遠哪位子,臉上並沒有一點波。
“是水妖,想不到在黑水域中,這種生也能修煉型。
若是對方識相離開,就能保全一命,若是敢擋路,那就直接斬殺,絕不留。”
舵手中一位男子低聲道。
其他幾人聞言,都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後幾人轉看著夾板上坐著的衆人。
“大家不用驚慌,只是一般妖修而已,我等幾人就能應付。
等會船隻可能有些顛簸,大家一定要坐穩,一旦落黑水河中,那可是九死一生。”
最先接待肖羽的那位男子大聲說道。
甲板上的衆人聞言,不由心中一鬆,隨後他們開始小聲談起來。
“幾位舵手,你等只需要掌控船隻,快點將我們送到黑水碼頭,一旦錯過魔丹魚的抓捕,我們這次可就白跑了!
不過小妖而已,不用你們手,我等就能輕鬆應對。”
一位頭上綁著白頭巾,穿著綠長袍的男子大聲說道。
衆人聞言,都將目轉向對方,卻都無人理會。
至於那幾位掌控破空船的舵手,也都是相繼一笑,沒有回答對方。
幾隻黑巨看著笨重無比,但前行的速度卻極爲迅速。
就在衆人相互流的時候,黑巨已經乘風破浪,來到那妖的不遠出。
靠的更近一些,肖羽才敏銳的察覺,在那妖上,竟然流轉著一和水蚌相同的氣息。
“莫非是水蚌?”
那種心思在心中剛一出現,肖羽就連忙聯繫鬼樓境中的海蚌,但得到的結果卻和他想的一樣。
“我和那東西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生活在海中,而生活在水中。
主人若是有心,可將那東西的蚌珠挖出來,那樣我的傷勢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海蚌的聲音同時在肖羽腦海中響起。
原本要救海蚌,只能去找西方普渡菩薩,但經過上次白猿墓府的事之後,恐怕在無一點可能,所以肖羽早已放棄。
現在到這隻水蚌,倒是給他提供了新的機會。
“既然能治好你的傷勢,我會想辦法將那隻水蚌捕殺。
只是對方生活在黑水域中,我並不知深淺,所以還得觀察一會。”
在肖羽暗中和海蚌兩人傳音的時候,破空船距離哪位子也是越來越近。
但事並沒有向舵手想的那樣發展,當破空船靠近的時候,那位子依舊站在水面向高空上噴吐妖珠。
“大膽妖,看到破空船還不快速速退去。”
幾位舵手站在船頭,對著那位子隔空大喝道。
於此同時,那幾只拉著破空船的黑巨,也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聽到大喝聲,那位吞吐妖珠的子一口將妖珠吞肚中,隨後轉向肖羽他們的方向看來。
之前幾位舵手還信誓旦旦,說要將子斬殺。
可當看到那位子的容貌時,都是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之前相隔較遠,大家只看到那位子的側面,不想對方現在轉,竟然只有半個腦袋。
船上衆人都是一陣,有些人口心中開始出現一個名字,半臉巫。
“竟然只有半個臉,莫非是半臉巫?”
一位舵手小聲的道。
“不可能,半臉巫已經幾千年沒有出現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那只是傳聞,不可能是真的。”
一位舵手搖頭否決。
船上衆人此時雀無聲,沒有一人答話,明顯都知道遠此的可怕。
“空不來風,既然有傳言,想必這人就真的存在。
傳說只要看到半臉巫,絕沒有生還的希,我看今日要有一場苦戰了。”
舵手中,一位年齡較大的中年人面凝重,手上多了一件寶。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面沉重,隨後其中一人將目落在在場的衆人上。
接著對方微,開始和幾人暗中流起來。
不過兩個呼吸間,那位男子再次看向衆人,隨後大聲道。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這妖並非一般妖,而是傳說中的半臉巫。
我等幾人雖有心保護大家的安全,但現在也不得不以死相拼。
可我幾人的修爲大家都清楚,並不是很強,只是悉這艘破空船而已。
各位道友,不知誰敢主請纓,去吸引半臉巫的注意,讓我等順利通過?”
對方說出這話,無疑是白說,因爲沒有人會傻得去主冒險。
見無人回答,那位男子不由有些失,而後他咬咬牙道:
“今日我等若是都戰死,破空船就無法繼續前行,各位只能爲半臉巫的餌料。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所以還請大家考慮一下,作爲這次手的補償,我們願意出二百條魔丹魚。”
爲了活命,舵手可是將他們這次的全部利潤都在了上面。
在坐的大多都是商人,爲了利潤他們願意鋌而走險,但一人面對半臉巫,他們絕無生還可能。
所以面對重賞,也無人答話。
肖羽見半臉巫朝他們這邊一步步走來,當即起道:
“既然有二百條魔丹魚,在下願意冒險一試。”
就算對方不出任何東西,肖羽也打算去會會那半臉巫,畢竟他答應過海蚌,要治好對方的傷勢。
若是言而無信,海蚌就無法產子,對他沒有任何好。
和肖羽有共同裝扮的另外一位仙界商人,當看到肖羽起後,微,同時快速給肖羽傳音道。
“這位仙友快快坐下,那半臉巫並非一般妖,你一人絕不是他的對手。
若大家同時出手,還有逃生可能,若你一人萬不可前往。”
對方的聲音很急促,明顯對巫有一定的瞭解。
因爲在對方眼中,肖羽的修爲也不過玄仙境,一人前往對付半臉巫,那等於是給對方送食。
肖羽聞言,並沒有理會,而是一步步走了出去。
幾位舵手看到這一幕,臉上終於有了一笑容。
因爲他們卻不信,肖羽能從半臉巫手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