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造化經,道祖魂魄難得的安靜下來,他那一生,最得意的是造化經,最後也是因爲造化經被滅。
所以,說到造化經,總能勾起他心中最脆弱的一面。
對方不在說話,肖羽也沒有繼續打擾,而是進鬼樓境蠻荒的一湖泊邊上。
這片湖泊只出不進,乃是一片鹹水湖,對於海蚌來說,是最好的療傷之地。
肖羽來這裡,就是給對方送河蚌珠,想讓對方能順利產子。
湖泊之中,一座石屋作爲海蚌的臨時休息之地,周圍有妖兵看守,所以當肖羽出現時,湖中游魚就迅速圍攏過來。
接著,湖水自向兩邊分開,一位婦人著肚子站在湖底,對著肖羽躬一拜。
“見過真君……”
“免禮,河蚌珠已到,今日我來替你護法,你可先恢復傷勢。”
其實,在鬼樓境中,即便肖羽不護法,也無人敢來這裡找事。
肖羽來這裡也不是想做接生婆,他只是想看看,異海蚌生下的小崽子到底是什麼玩意。
“真君仁義,海蚌無以爲報,今日若死,還真君能幫忙照顧幾個孩子。”
不知對方爲何說出這番話,肖羽覺好向在待後事。
“何出此言?
我既在場,就不會讓你無端生死。”
說完,肖羽一揮手,一個白瓷瓶飛出,來到對方面前。
“這是在長生仙翁哪裡討來的仙丹,若在要關頭,你可化水服用,切莫直接服用,免得仙力而亡。”
海蚌雖爲異種,但畢竟是靈界之,修爲不強,而且還未位列仙班,若是直接服用仙丹,會被仙力衝破八脈直接死亡。
雖說一人得道犬升天,但仙界等級森嚴,並非凡人世界說的那樣,誰都可以住。
海蚌聽到仙丹,頓時滿臉喜,而後想也不想的雙手接過。
“多謝真君,有這瓶仙丹,我肚中胎兒無恙亦。”
語罷,對方搖一晃,化爲海蚌模樣,近兩米大的蚌殼上,一圈圈雲彩樣的花紋,看著格外漂亮。
整個湖泊的湖水開始轉起來,以海蚌爲中心,形了一個巨大漩渦。
海蚌的在這時也變的若若現,以至於最後側底消失在肖羽的視線之中。
看到這一幕,肖羽拿出玉盒,河珠如一顆晶石般從盒中緩緩飄起,向著湖中飛去。
同一時間,原本龐大的湖泊漩渦,如被人一刀切開,海蚌的在裡面直立,若若現的靈從上面散發出來,讓整個湖中生都開始圍著旋轉。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海蚌雙殼緩緩張開,一道白從裡面噴而出,將河珠包裹在其中。
接著,海蚌一個旋轉,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從裡面一飛沖天,迅速向河蚌的珠子靠近。
肖羽也在這時張的站了起來,若是海蚌與河蚌珠子撞在一起,傷的一方不用多說。
不過就在海蚌珠子靠近時,速度驟然變緩,隨後兩顆珠子互相轉圈,如同在追逐嬉戲。
肖羽站在湖邊遠遠的看著,當沒有危險發生時,心中才鬆了口氣。
“看來海蚌心中有數,不用我多心了。”
說完,肖羽一晃來到一山巔,遠就是鬼樓境中的洪荒。
所謂洪荒,不過是渺無人煙罷了,裡面有化形妖存在,一般玄門中門基本不敢涉足。
當初肖羽剛到鬼樓境時,聽說高空中的太乃是三足金烏所化,但當他掌控之後,才知道並非如此。
日月其實是仙界的一種鴛鴦,它們天生一對,其中一鳥去世,另外一隻也不會獨活。
這兩隻鳥被困鬼樓境中後,又被抹去記憶,所以只知道各施其職。
有傳言說,當鬼樓境日月消亡之時,就是鬼樓境崩塌之日。
雖然不知傳言真假,但肖羽認爲,不管任何禽,他們都有生命限制,若真到壽命到頭的那一天,自然會死亡。
此時烈高照,肖羽神魂將整個鬼樓境遮掩,他能看到,高空上的雄鳥,此時正捲一團,好向睡著一般。
至於雌鳥,對方正趴在洪荒的一顆梧桐樹上,全都覆蓋著雪白的羽。
而且,在雌鳥所在的地方,高空上一朵雲彩遮擋,好向不讓這一對鴛鴦鳥相見。
在它們的上,肖羽能到濃濃的生機,也許,傳說中的那一天還不會到來。
“冰魔……”
肖羽低聲喊道。
雖然只是輕聲一喊,但肖羽的聲音好向過天際,進一雪山之中。
接著,一道白破山而出,向著肖羽所在的方向激而來。
冰魔,肖羽一直都讓對方待在鬼樓境中,因爲對方喜歡研究陣法,而肖羽邊就是需要這樣的人。
“大人……”
幾分鐘過後,冰魔一襲白出現在肖羽面前。
冰魔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肖羽了,此時再次見面,讓他有種生疏的覺,因爲現在他看肖羽,就如同看到一片汪洋大海,不著邊際。
“以前讓你照顧的那些人,現在如何了?”
肖羽依舊看著遠天邊,同時問道。
“大人,自從來到鬼樓境之後,我就切關注你說的那兩位。
那母子二人,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他們的後人,我已經暗中安排,以保食無憂。
至於蠻荒村的那個小丫頭,對方也已去世,的兩個弟子,將他的符咒法傳播開來,在鬼樓境中組建了一個符生門的小勢力。
雖然那個勢利到打,但還沒有中斷傳承。”
冰魔如實相告。
肖羽聞言,長吸一口氣後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你已經在這裡守護他們三代人,也算是仁至義盡,從此以後就讓他們自由發展。
對了,陣法一道研究的如何?”
肖羽回頭,看著面前這位當初差點要他小命的男子,笑著問道。
四目相對,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大家彼此心中都已清楚。
冰魔曾經在蓬萊境稱霸一方,還讓白澤親自出手,才能將他鎮。
最後進肖羽的玄天閣古玉之後,才慢慢老實下來。
不得不說,天道無常,那時候的他還想著逃跑,可是後來漸漸放棄。
不是他沒了衝勁,而是在肖羽面前,永遠沒有那個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