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樓境中,造化碑在肖羽面前一字排開。
上面那每一個刀刻的文字,都如同威武的戰士,等待著上級的檢閱。
肖羽雙眸微閉,魂力涌出,將全部造化碑都包裹在其中。
在他的神魂知下,造化碑上的文字開始扭起來,如同無數蝌蚪,在石碑上來回奔走。
文字雜無章,即便肖羽用心觀察,也無法組合一句完整的話。
一次觀察如此多的石碑,即便肖羽現在的修爲,也依舊到神魂有些脹痛。
“不知大能者之力有沒有用?”
肖羽自言自語,而後他的雙手快速翻轉,大能者之力涌鬼樓境之中,和神魂融合在一起。
同時,造化碑也被大能者之力籠罩。
被大能者之力覆蓋,造化碑上的文字突然如爽打的茄子一般,竟然萎靡起來。
而且那些文字的行軌跡開始變的緩慢,如同到了迫。
肖羽見狀手一揮,造化碑迅速靠攏在一起,化了一副黑石牆。
而在此時,碑文上的文字在一次有了生機,而且變得極爲歡快。
每一塊石碑上的文字開始互相靠攏,如同找到了新的知己。
肖羽盯著造化碑上的每一個角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環節。
漸漸的,那些文字好向變了武者,他們在原地不斷揮雙臂,而後又盤膝而坐。
“莫非是武功訣?”
以前在華夏的時候,肖羽在電視裡面見過那些超級強者,當他們得到一本武功籍,並用心觀察時,書本上的小人就會擺出不同的招式。
現在的造化碑,和那一幕又是何其的相像呢?
心中剛有這種想法,造化碑上的文字突然間又一次出現了變化,此時那些文字各自發出黑白芒彼此縱,形了一副巨大的脈絡圖。
“丹缺,藏……”
一個個位都在肖羽腦海出現,雖然看著雜無章,但仔細推敲又會發現,它們彼此相連。
連續兩天,肖羽都在打坐,但他的神魂卻在鬼樓境中呆了整整兩年。
他每天都在研究那些造化碑,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眼看時間越來越遲,肖羽又怕自己妻子還有爸媽在魔族到非人對待,所以不得不放棄繼續研究。
魔族使者要的不過是白猿那本書籍,上面記載瞭如何突破,進道主境界。
不過,即便白猿也沒有功,他的心得又有多可取之呢?
肖羽現在上有道祖魂魄,對方可比白猿強大十倍不止。
所以,若實力相差懸殊,肖羽打算將白猿的心得書籍出去。
不過,能被魔使看中的東西,自然也並非凡品。
雖然肖羽沒有好好研究那本書籍,但在無字碑中的那一幕,又是何等的記憶猶新!
此時,肖羽的神魂已經退出鬼樓境,他一手撐著腦袋,另外一手翻著書籍。
同時,玄天閣古玉又一次和外面相連,道祖魂魄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若論聯繫,這道主魂魄和白猿應該不了瓜葛。
白猿墓府出現無字碑,肖羽進其中,然後無字碑又無端出現在妖族寒潭下方。
那裡又正好是道主魂魄的藏之地,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有時肖羽就在猜測,白猿會不會就是道祖魂魄的弟子,這一切都是道祖魂魄給自己留下的後路。
但從始至終,道祖魂魄都沒有提起白猿二字。
“前輩,這東西你覺得如何?”
肖羽心中一,那本厚厚的書籍就進鬼樓境,來到祭壇遠。
祭壇上,道祖魂魄已經出現真,不在是氣團的樣子。
“我觀你把這本書看了許久,莫非這本書大有來歷不?”
道祖魂魄無法離開祭壇,肖羽也無法靠近祭壇,所以二人的心思他們只能靠猜。
肖羽將這本書得到的過程都說給了魂魄聽,對方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難怪魔使要抓你的親人,原來這是道主之。
對於普通的玄門上仙或者魔族使者來講,道祖對於他們來說太虛無縹緲!
你若不是到我,要見道祖,恐怕還需千年。”
說到這裡,道祖魂魄的一對眼睛都放在肖羽面前的那本書籍上。
肖羽沒有理會,只是默默的看著。
而後,那本書籍無人翻而自,竟然一頁頁自己翻起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過後,書籍合上,道祖魂魄才笑著道:
“我想這隻白猿定沒有突破祖境,不過這本書籍的確能讓你們走彎路。
無字碑乃是當年我煉製而,我死後就不知去了何!
當初我在上面做了手腳,只要有修煉造化經的後人,無字碑會自進那寒潭之下。
白猿不知從何奪得無字碑,爲了守護自己墓府,就放自己墓地之中。
辛虧墓府大開,不然我還不知要多長時間才能從見天日!”
對方說了一大堆,但這都不是肖羽想聽的,他只想知道,這本書對自己有沒有價值,上面那些東西有沒有用。
“若是沒有到我,這東西你萬不敢出去,但是現在,這東西對你已經沒有一點價值。
上面雖然有一些空間之,但只要我恢復,隨手就可以製造一個世界。
若是能不干戈,就將你的親人救出,那就將這本書出去吧。”
一番評價之後,道主魂魄終於說出了肖羽想聽的話。
“可是你說,我妻子在逃亡的時候已經被殺,魂魄被魔使所拘,這是不是真的?”
肖羽也不想無端開戰,可肖雪真的被殺,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是以前,現在又過了這麼長時間,我怎麼知道你妻子的魂魄有沒有魂飛魄散?
小子,別東想西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修煉造化經,以後你用不完吃不盡。
誰若欺負你或者你的家人,你可讓他永遠陷黑暗。
記住,在實力不強時,仇恨只會蒙你的雙眼,讓你死的更快。”
關鍵時刻,道祖魂魄依舊不忘記提醒肖羽,讓他莫要衝行事。
對方這樣一說,肖羽心中也就明白了,看來肖雪真的沒了,現在魂魄更不知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