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鼠,是鼠族的一個分支,也是大皇子以前的部族。
金鼠族一直認爲,大皇子能奪得帝位,所以他們一向做事張狂,沒想到名不見經傳的六耳鼠竟然將大皇子斬殺,這讓金鼠一族面掃地。
所以,在大皇子被斬殺之後,他們就對六耳鼠非常敵視,勾結以前六耳鼠的敵人準備叛。
只可惜,六耳鼠手中有妖帝印,就算他們敢來造反,那也是自尋死路。
歷史上的叛,都是以失敗告終,偶爾有功者,那都是上有逆天之寶,或者有祖境相幫。
而且六耳鼠對待敵人也非常仁慈,只是將他們最強大之人抓上妖將盤爲妖將一員,並沒有趕盡殺絕。
但也有一些異想天開之人,還是會而走險。
明天就是妖帝登基大典,今日妖帝殿下方就已經人滿爲患,百族強者雲集,所有人都在等待明天那輝煌的一刻。
“肖羽,你們總算來了,我這幾天快被煩死了。”
一看到肖羽,六耳鼠就滿腹牢。
雖然他現在是妖帝,但對他來說,妖族沒有一位可信之人。
所以很多事他都是表面應付,私下在做調查。
“怎麼,這妖帝做的不爽。”
肖羽笑著問道。
“不爽,還沒有在仙島上過的自在。
明天登基大典在即,我該怎麼辦?我還沒有做好做妖帝的準備。”
一向鎮定自若的六耳鼠,在這時竟然顯得有些慌,讓白澤等人哈哈大笑。
“沒關係,慢慢來嘛,新媳婦房總有頭一回嘛。”
肖羽吃著侍送上來的水果,也看好戲的道。
若說格,六耳鼠還真的不適合做妖帝,因爲他太過浮躁,容易怒。
而向白澤這樣的人,做妖帝應該比較有信服力,最起碼沒有人敢挑戰神的權威。
可惜白澤一人懶散慣了,他喜歡四闖,尋找天才地寶,不喜歡在這裡過拘束的生活。
不然對方來參加妖帝競選,肖羽倒是非常贊同。
“報,啓稟帝君,加急快奏。”
就在肖羽等人有說有笑時,一位鼠族男子飛快進大殿,將一封信遞到六耳鼠手中。
“退下吧。”
“是……”
六耳鼠一揮手,那位男子迅速退下,殿中所有人都將目看向六耳鼠手中那份奏。
當書信拿出來之後,大家纔看到,竟然是一隻紙鼠。
六耳鼠也沒有避諱,手指輕輕在紙鼠上一彈,而後吐出一後妖氣將紙鼠籠罩。
而後,那隻紙鼠直接燃燒起來,同時麻麻的文字從火焰中飛出,進六耳鼠的腦海之中。
當那些文字進腦海之後,六耳鼠的面漸漸變得低沉,接著出現冷笑之。
“金鼠果然是死不悔改,在我發出最後通緝令時還這般狂妄。”
六耳鼠自言自語的道。
肖羽知道金鼠是誰,也知道對方和六耳鼠有恩怨。
不過六耳鼠既然做了調查,應該有應對之策。
“你想怎麼做,金鼠族勢力可是非常龐大的。”
肖羽笑著問道。
“現在大多敵人都已服,只有金鼠族不知悔改。
他們仗著有妖族十大至寶的控妖鈴,竟然敢不把我的話放在耳裡。
既然如此,明天就當著百族的面,讓他們知道什麼做不堪一擊。”
說到這裡,六耳鼠看向白澤。
“白前輩,你是神,明天希你能幫忙場子。”
六耳鼠看著白澤,肖羽他們也都看向對方。
“好,明天我就個臉讓大家看看,但能不能有效果那就不知道了。
那兩隻老我也一併上,明天他們就站在你旁邊做保鏢,這樣也能有點氣勢。”
白澤和那兩隻老的關係,肖羽聽對方後面說過。
當年白澤還沒被抓時,這兩隻老就和他是非常好的朋友,只是後來白澤進了天牢,和他們斷了聯繫。
當初白澤害怕九尾狐二人靠不住,就聯繫兩隻老,希他們能出面,和龍蛇一起做最後一道防線。
“這樣最好,若是有前輩幫忙,金鼠族定不敢來。
對了,明日我想冊封肖羽爲妖族帝使,除了我之外,他也能號令妖族,你們看怎麼樣?”
帝使,這個稱呼可有些嚇人呢。
說的好聽點,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妖帝的跑。
“我可不幹,等你登基之後,我就有其他安排,不會在這裡長留,而且你這個份對我來說本沒有實質的意義,反而會爲我的包袱。
六耳鼠,你若真的想報答我,以後會有機會的,我在下界還有一些靈,到時候它們可希你好好幫忙照顧一下。”
肖羽不會被這些功名利祿絆住雙腳,他有自己的安排,他需要變得更強,他需要救自己心的人。
“本不用你付出任何東西,哪怕是時間。
而且每年妖族都會給你供奉非常龐大的靈石,還有天才地寶,難道你不心嗎?”
六耳鼠繼續引道。
肖羽依舊搖了搖頭,他對靈石不興趣,天才地寶也不喜歡,因爲他目前用不上,他需要的是時間。
況且妖界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太平,經常有種族之間的戰,還有與仙界,魔界之間的戰爭。
若自己答應下來,以後就逃不了這些因果關係,說不定還會爲累贅。
“我給你推薦一人,他做帝使,絕對百族臣服。”
肖羽揚揚下,看向白澤。
“你說我,呵呵,算了吧,剛從仙牢出來,我還沒有遊遍大小世界,怎麼會在這裡待下來。
六耳鼠,你不用用這種方式綁住我們,我們二人誰都不會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因爲我們有我們的使命。
你若有什麼需要,只管給我們傳信,能幫上的我們絕對不會推。”
白澤直接拒絕道。
見二人都不願待在自己邊,六耳鼠有些無奈,只能嘆氣點了點頭。
次日凌晨,當太劃破地平線時,整個妖族上空都響起了妙的樂聲。
妖族上空五彩斑斕,妖帝殿更是被霞籠罩,所有鳥類都在這時化一條長河,在妖帝殿高空嘰嘰喳喳的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