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五行宮大長老到神魂在抖,就連魔族那位魔魁也是心驚膽。
若非那力量,他還想借機收取一位祖境之魂,可最終差點丟掉小命。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那等強者暗中保護。”
一團黑雲中,魔魁面煞白的看著肖羽所在方向,依舊有些驚魂未定。
太虛宮門人以及青龍族哪位男子,都已注意到了五行宮的異樣,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並沒有過問此事。
不多時,媧族兩位子也來到了二層口,當沙海道祖沒有發現肖羽時不由暗自搖頭,心中已有了不好的猜測。
隨著一位位強者靠近,二層口再一次變的熱鬧起來,當然,也有一些人從此長眠在一層墓地。
沙海道祖一直都在留意前來的每一個人,但肖羽遲遲沒有出現,這讓難免有些擔憂起來。
“師姐,只是一層墓地就死了十幾位強者,若是進二層,恐怕會更加兇險,我們要不要和其他勢力結盟,這樣能更安全一些。”
“不用擔心,我自有考慮,衆仙中,我們只需防範五行宮和赤目宮,他們兩大仙門加起來有七位強者,其他人不足爲慮。”
作爲太虛宮大師姐,沙海道祖自然要考慮的足夠周到,不能讓弟子深險境。
所以在進混沌墓地之前,他就已經聯絡了雲遊宮和佛陀殿,若是沒有危險發生大家就各取所需,如若發生危險,大家就會互相幫助。
所有人中,只有幾位強者讓沙海道祖畏懼,他們分別是魔族和青龍族,至於另外幾位單打獨鬥的傢伙,目前也看不出是什麼勢力。
可是隨著強者的陸續到達,肖羽依舊沒有出現,這讓沙海道祖有些著急,因爲在臨行時,太虛師尊可是親自待過,一定要關注肖羽並且保護好對方。
轉眼間幾個小時過去,進二層的口越發清晰起來,那是一個兩人高矮的白球,裡面散發著強大的仙力波。
這一刻,所有人都跟著張起來,以前來過的人都知道,考驗現在正式開始。
“戒備……”
青龍族那位單男子大聲喝道。
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迅速向後退去,同時各自拿出自己的寶。
這時的團猶如一隻豎著的眼睛,裡面散發的氣息無比強大,好向有一隻強大異就要穎而出。
“退後。”
沙海道祖果斷向後退去,作爲太虛門下的大師姐,是知道這一關的恐怖的。
接著,白團開始劇烈震,一強大威自裡面噴而出,猶如巨浪般作用在所有人的肩頭,讓大家心中駭然。
“祖境中期巔峰?”
當那力量落在上時,沙海道祖瞬間就覺察到了對方的境界,所以沒有毫猶豫的又一次退後。
周圍只聽到一陣陣破風聲傳出,之前還非常熱鬧的口,突然間就變得空曠起來。
就在這時,整個混沌墓地一層地面猶如水浪樣開始上下起伏,一個個團從裡面飛出,向著二層如果的白團衝去。
團裡的黑影越來越大,以至於最後被黑填滿,白只剩下周圍的一個邊沿廓。
“食來了,讓我看看,你們誰更味一些。”
低沉的聲音從團中傳出,接著團猛然收,一隻龐大的多爪生出現在團面前。
看到那生的模樣,一些頂級強者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面變得無比凝重。
“是通天蜘蛛仙,祖境中期巔峰,你們小心點。”
沙海道祖再次告誡他的師兄妹,尤其是無憂道祖。
無憂道祖修爲雖低,但對方在祖境之中卻有著很大的名氣,尤其是一手治病,可是得到了很多上仙的承認。
所以,在沙海道祖心中還是有著比較重要的地位。
“師姐,通天蜘蛛仙到底是什麼妖,爲何會在這裡出現?”
無憂道祖有些好奇的道。
周圍其他人聞言,也都看向沙海道祖,明顯他們對這東西也不是非常悉。
“通天蜘蛛仙,在仙界的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這種東西可以被稱作仙,也可被稱之爲神。
傳聞上次通天蜘蛛仙出現時,還是在天尊登基仙典上,對方是青龍族青雲子上仙的坐騎,此時出現在這裡,恐怕也是同一只吧?”
沙海道祖沒有說話,冥界強者就說出了對方的來歷。
同時,也有一些人將目轉向了那位青龍族人。
而此時的青龍男子面低沉,面對大家的目,他並沒有否決,顯然也是承認了這個事實。
青龍族作爲一個不參與外界紛爭的仙族,它們的厲害可是有目共睹。
青雲子能應邀參加天尊大典,可想其實力何等了得。
可現在對方的坐騎出現在這裡,那就是告訴大家,青雲子已經在上次混沌墓地的開啓中隕落在此。
“蜘蛛仙,大師兄何在?”
青龍族男子看著通天蜘蛛仙,面嚴肅的道。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蜘蛛仙將目轉向青龍族男子,接著微微一愣。
“青壇,沒想到是你!
大師兄?
哼,你是說那個奴役我的老東西嗎,他已經死了,被我殺了,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大師兄有祖境中期的修爲,而你以前只是祖境前期,你怎麼能殺的了他?”
青壇面有些冷漠,臉頰之上已開始生出一塊塊拇指大小的鱗片。
“嘿嘿,在外面的確不可能,可混沌墓地中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你是青龍族人,那我就告訴你,當年你大師兄找到了一團混沌之力,想要強行吸收,最後遭到反噬修爲倒退。
而就是那個時候,嘿嘿,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蜘蛛仙揮著他的幾利爪,沒有一點害怕的道。
“找死……”
青壇怒了,衆人只看到青一晃而出,接著就聽到轟隆一聲傳來。
芒散去,一青龍爪和蜘蛛仙的爪子撞在一起,兩者就那樣停在原地,好向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在場的強者無一不變,因爲青龍和蜘蛛仙二人的作的確是都被靜止。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青壇才而退,手上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痕。
“時間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