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劍,猶如雨水般俯衝而下,以肖羽爲中心,好向要將他刺馬蜂窩。
這般大的聲勢,一時間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側目向肖羽看去。
“師姐,肖羽不會出事吧?”
無憂道祖有些擔心的道。
其實在知道肖羽已經突破到祖境之後,無憂道祖到現在都無法接這個事實。
在心中,肖羽依舊是大羅境巔峰,也不可能得到天道仙鏈。
沙海道祖此時也有些擔憂,別說無憂,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事實就在眼前,不管天道仙鏈有沒有被肖羽得到,對方既然來到這裡,就足以向任何人證明他的實力。
“我也不知,這個小師弟太過神,我們認爲不可能的事,在他上都有可能。
但要說小師弟問鼎天尊,我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師妹,既然肖羽已經來到這裡,那就看他自己的機緣吧,我們的擔心也是多餘。”
說到這裡,遠傳來一聲炸響,叮叮噹噹的聲音接連響起,好像有金屬在互相撞。
肖羽頭頂更是出現一個紅罩,任憑綠飛劍落在上面,都沒有刺穿分毫。
“竹葉,你先去,我稍後就來。”
肖羽嚴肅的站在高空,和綠肖羽四目相對。
“小主多加小心,我在裡面等你。”
斷塵緣,這種事竹葉幫不上忙,也不可能幫忙,只有肖羽獨自戰敗對方,才能通過考驗。
隨著竹葉向前靠近,綠幕也分開了一條通道,對方就那樣消失在高空之上。
“嘿嘿,肖羽,後會有期了,”
冥界男子森一笑,接著一步踏綠幕之中。
轉眼間,高空上只留下肖羽一人,其他人全部進幕之中。
因爲除了肖羽之外,其他人的年齡都很大,在他們的生活中,除了修煉就是尋找天地奇,至於塵緣俗事,早就在記憶中丟失了。
“你是誰?”
肖羽看著綠男子,突然問道。
雖然對方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但二者卻有著本質的區別。
“我就是你,是你的過往,你若不戰敗我,就無法進其中,你可以我塵緣。”
“塵緣?莫非殺了你就能將塵緣斬斷?”
聽了對方的解釋,肖羽再次道。
“對,只有戰敗我,你才能進其中,當然,作爲代價,和你的一切塵緣都將消失。
在這裡你沒得選擇,也沒法選擇,要不繼續向前,要不退出這片天地。”
對方的話讓肖羽有些明白了。
殺掉對方,雖是進綠幕的唯一途徑,但卻要用塵緣作爲代價。
而不殺對方,自己卻無法進其中,一時間肖羽陷兩難境地。
這條路好像原本就是一條死路,沒有任何捷徑可走,當然也沒有後路可退。
“既然殺了你能斷掉塵緣,那我就來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的記憶全部消除?”
說到這裡,肖羽微,五個分同時出現,在同時向綠肖羽衝了上去。
“沒用的,在這裡,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能做的我也能做。”
看著五六個肖羽分同時向自己圍來,綠肖羽周圍也出現了好幾個分,而且修爲一模一樣,竟然難以分出真假。
但肖羽卻一點都不驚訝,反而出了譏諷笑容。
“業火,現……”
一聲低喝自裡傳出,接著,那幾個綠肖羽上突然燃燒起白火焰。
不過瞬間,幾個綠分就側底消失,只有那位手持長劍的肖羽站在原地。
可此時對方也不好,上白火苗不斷拔高,似要將對方側底化爲虛無。
但對方並不慌,還一步步向肖羽走來。
“你雖然和我相同,但卻無法得到我的全部修爲,所以你在我面前必敗無疑。”
這一刻,肖羽的幾個分再次聚集變了一人。
“是嗎,那恐怕要讓你失了。
我本沒有,業火又能耐我何?”
綠肖羽不僅沒有害怕,臉上反而出了一笑容。
接著,對方上白火焰瞬間熄滅,又是幾個綠肖羽自對方上一步步走出。
看到這一幕,肖羽心中微沉,這場景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呀!
“你既是我的塵緣,不如站在那裡讓我斬殺,這樣豈不是更能解決問題?
還不斷和我對戰,就算你贏了又能如何?”
肖羽也一步步向前靠近,同時帶著一調侃的說道。
這次綠肖羽沒有說話,也許他也覺肖羽這話有理。
就在二人越來越近時,綠肖羽突然而出,手中長劍直指肖羽丹田。
“找死……”
肖羽也被對方的舉激怒了,只見他一手出,對著那刺來的長劍一把抓去。
同時手上火焰纏繞,猶如一朵盛開的玫瑰,直接和那把長劍撞在了一起。
這一瞬,肖羽的修爲迅速拔高,直接從大羅巔峰突破到祖境。
兩者向撞,長劍紛紛碎裂,綠肖羽更是直接被一強大的衝力撞飛了出去。
於此同時,一個虛幻的火焰手掌在綠肖羽還沒有回過神時,直接將對方一把抓在手中。
“看來你和我不同,我所擁有的你沒有,是吧幻心。”
肖羽看著不斷潰散的綠肖羽,冷笑出聲道。
聽到幻心三個字,原本正在掙扎的綠肖羽慢慢安靜下來。
“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但爲何還和我說這麼多廢話。
你既然已經突破到祖境,爲何還要僞裝大羅境巔峰欺騙別人?”
說話間,綠肖羽慢慢恢復出了本來面貌。
幻心,有一種天賦神通,只需看對方一眼就能幻化對方的樣子,而且說話做事一模一樣。
剛開始肖羽還被對方迷,但隨著二人的通,他就發現了一些別樣之。
對方既是自己,應該知道自己的修爲境界,可是他表現出的只有大羅境界修爲,而且還反抗,這和斷塵緣的幻境有些出。
天地間只有一種妖,能在瞬間幻化別人,那就是幻心。
只是肖羽不明白,幻心爲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只堵自己,不去攔截其他人。
“欺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你這種習慣玩弄別人的妖不懂!”
肖羽鬆開手掌,任幻心恢復自由,而他則是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