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和白子陌可謂是一對活寶,只要他們二人在一起,總會說出一些經典話語。
所以提到鬼,白子陌是第一個贊,雖然他們之間的修爲相差太多,但這並不影響二人之間的友好關係。
天矇矇亮,肖羽就被老白到仙殿,因爲今天,大家要舉行一個儀式,那就是後輩叩拜肖羽。
今日,所有島上門人都在仙殿中等待,他們穿著華麗的長袍,每人臉上都掛著自豪的笑容。
除了島上弟子之外,還有鬼樓境中的肖家族人也有很多來到這裡,這都是肖羽昨晚親自出來,讓他們給自己爸媽還有爺爺請安的。
看著下方三十幾位族人還有好友,縱然肖羽突破到祖境,依舊到有些張。
“爺爺,這樣是不是太做了?”
肖羽勉爲其難的坐在高位,小聲的道。
“做什麼做,白澤大人可給我說了,祖境可是一個超越天地束縛的境界。
在華夏,太上道祖也就你這個境界,你要是在華夏,肯定會有無數信徒,這可是玄天閣從沒有達到過的高度。
所以,現在是我玄天閣最輝煌的時候,我們爲什麼不慶祝。
我還想廣發請柬,告訴所有上仙,我肖石有一個好孫子。
若神符宮三位仙祖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樂壞的。”
肖石看起來非常自豪,他覺自己好向在做夢,所以一大早就讓大家來殿中叩拜,好像生怕錯過這個讓肖羽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聽對方這樣一說,肖羽不由滿頭黑線,一大早自己來,就是爲了給他撐面子!
的確,不僅肖石覺很有面子,就連肖羽自己都覺很有面子,因爲華夏的歷史上ꓹ 還沒有一人修煉到他這個境界ꓹ 按理來說,的確需要慶祝一番。
因爲那所謂的三清道祖,只是一神魂幻化而ꓹ 傳播教義之後便直接離去ꓹ 所謂道祖的稱呼,不過是凡人爲了紀念的一種方式罷了。
除了三清道祖之外,其他衆仙也都是一樣ꓹ 他們不過是傳道中的一個系罷了。
可肖羽卻不同,他是憑實力直接突破上來的ꓹ 所以稱呼他爲華夏那片世界第一人一點都沒錯。
“爺爺,你這樣讓我很爲難呀!
難道白澤大人沒給你說ꓹ 我雖然突破到了祖境,但依舊很危險嗎?
要是我回來的消息散播出去,恐怕你們都會到牽連!
所以我看還是謙虛一點爲好,莫要在這般鋪張了。”
雖然自己覺很牛ꓹ 但肖羽還沒有被名譽衝昏頭腦ꓹ 所以還是拒絕道。
但肖石卻沒理會ꓹ 而是雙手一拍ꓹ 原本平淡無奇的大殿中,突然間披紅掛綠,一副牆壁上的仙子全部從裡面衝出ꓹ 坐在一邊吹拉彈唱。
“肖羽,有時候爲人還是得高調點ꓹ 雖然你有敵人,但這裡是仙界ꓹ 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何況你還不知道吧,神符宮這些年並不太平ꓹ 有不門人子弟被殺,要是你能將歸來的消息散播出去ꓹ 也能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聽對方這樣一解釋,肖羽剛到邊的話又了回去。
接著他心念一,神念穿過天地,一晃進神符宮中。
不過此時的神符宮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幾位仙祖都是滿臉笑容,本就不像是出事的樣子。
“肖羽總算回來了,而且還進了祖境,我神符宗看來也要揚眉吐氣了。
不知他何時歸來,若是由他出面,肯定會將那些弟子的死因找出來。”
茅氏大仙祖坐在上位,顯得異常激的道。
“大哥,肖羽現在份特殊,我看還是不要勞煩爲好。
弟子丟失事小,我神符宗的復大業爲重,莫要讓他分神,擾修煉計劃。”
“不錯,肖羽這次歸來非常小心,聽肖石說,他沒有告訴任何一人,恐怕也是有所顧忌,我們千萬不要給他在找麻煩。”
一間室中,三位仙祖非常小心的議論到。
肖羽神魂在室中旋轉一圈之後迅速回,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門下弟子。
“拜見真君,恭喜真君突破大羅束縛,榮登祖境。”
除了爸媽等人,所有島上弟子都在這時行使跪拜之禮。
肖羽看著下方衆人,接著雙手一拖,所有人瞬間站立起來,而後他也跟著起道:
“我肖羽自道以來,遵道律,守仙規…………”
雖然都是自己人,但肖羽還是發表了一番激演講,接著家族後人再次挨著上前拜見。
同一時間,在距離肖羽大概百萬裡之遙的一個小島上,一位滿頭黃髮的男子正坐在府之中。
在他前方,此時還站著一位穿著黃長袍的老者。
“你說除魔將軍昨天中午歸來了?”
“是的大人,太白大仙和二郎神都知道,我也是聽一位子不小心說起。
他說肖羽突破到了祖境,連玉帝都準備召見對方。”
老者非常恭敬的道。
聽了對方的話,黃髮男子並沒有非常意外,而是起走出府。
“看來上界傳來的消息沒有錯,肖羽的確突破到了祖境。
如此說來,天尊安排的任務我們得提前了,可……”
說到這裡,黃髮男子看起來有些爲難,一位祖境給他的力可不小!
老者像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當即再次拱手道:
“大人,肖羽實力高強,突破祖境之後,肯定會讓神符宮氣勢大震,我們要是繼續與他爲敵,一旦讓他發現,那就在無退路了!”
老者看起來有些擔憂,他的實力不過玄仙境,要和祖境對抗,那等於是自己找死。
“你說的不錯,放眼過去,和肖羽爲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可我們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
頭一刀,頭也是一刀,肖羽雖然恐怖,但和天尊比起來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你下去準備一下,按我們的原計劃行事,切記,千萬不要讓肖羽發現端倪。”
黃髮男子面沉重的道。
他其實不想和肖羽爲敵,但苦於力又不得不這樣做。
老者告辭離去,黃髮男子獨自站在府之中,隨後他拿出一塊信符,就那樣直接碎。
淡淡的天地波降臨,同時一位消瘦男子出現在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