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央之主以星辰之力將兩位道尊困與其中,但對方依舊無比張,此時他不停對著四方點,以穩固星辰陣法。
“角芒道友,出口在何,快走。”
未央之主低聲傳音,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可見對方非常害怕。
二人能有這種默契,那是因爲早在他們來碧水界之前就已開誠佈公,未央之主將自己和碧水星主的易都說給了肖羽,所以之前他們才能演得那一場好戲。
其實未央之主一直在肖羽和碧水界主之間搖擺不定,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道尊,還有一個是前途明的命星師。
當之前局勢有變時,肖羽傳音給對方,說自己有把握將二人斬殺,讓他幫自己一把。
雖然未央之主有些害怕,但肖羽的實力他可是親眼看到的,所以在遲疑片刻還是答應下來。
當然,以未央之主的實力也無法是兩位道尊的對手,所以他沒得選擇,不然就只能死。
“未央前輩,所謂富貴險中求,只要將雷海界主和碧水界主二人斬殺,他們上的規則就是你我二人之,那時候你我二人還有何懼?”
此時的肖羽盤膝坐在地上,之前得到的天道殘簡已被他收,正在發生蛻變。
聽肖羽這樣一說,未央之主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要殺了這兩位?”
當說出這句話時,未央之主覺舌頭都要打結了,若說讓它困住兩位強者還有一拼之力,但說殺了對方,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肖羽的實力雖然他見過,但和兩位道尊強者比起來,恐還有不小的差距。
“怎麼,難道只能讓他殺我們,我們卻不能殺他?”
肖羽再次傳音,同時黑規則之力再次向高空席捲而去,似乎要將那明規則籠罩在其中。
“角芒道友莫要開玩笑,以你我二人的實力逃命綽綽有餘ꓹ 但說要殺了他倆ꓹ 恐怕極難做到。
聽我一勸,還是趕逃離此地,莫要等他們掙ꓹ 否則你我二人恐在無逃生之時。”
未央界主是真的有些怕了ꓹ 此時對方本不再去管碧水界主二人,而是瘋狂向肖羽那邊衝去。
而在這時,肖羽也跟著沖天而起ꓹ 此時他的手已完全化爲黑,上更是環繞著五彩之。
“瘋了ꓹ 我看你是瘋了,就你的實力也想去奪之規則?”
未央之主還未靠近肖羽ꓹ 就看到對方這驚人的舉,嚇得他連忙又倒而回。
可就在對方轉的一瞬,肖羽那被黑暗芒籠罩的手掌,就直接和之規則撞在了一起。
兩者剛一撞ꓹ 就開始互相吞噬ꓹ 肖羽的手也在芒的照下瞬間化爲森森白骨。
可接著ꓹ 生之規則席捲而上ꓹ 讓損的再次恢復。
同時,之前被收丹田的天道仙鏈此時開始劇烈抖,一強大吸力從丹田涌出ꓹ 只是一瞬就將之規則仙鏈包裹在其中。
未央之主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同時微微張開ꓹ 似乎看到了他這輩子最難以置信的事。
“這怎麼可能,他只是天尊境ꓹ 怎麼能吸收之規則,這不可能。”
未央之主心中喃喃自語ꓹ 可接著,一刺眼的芒就將這片天地映襯的如同白晝。
剛纔的黑暗消失ꓹ 整片天空都只有一種規則,那就是之規則。
只是一瞬間,未央之主上的服就完全消失,出了一套星辰鎧甲。
在芒的驅使下,任何規則都要俯首稱臣,這是天地間的約定。
此時的肖羽已和那白融爲了一,他的散發出萬丈芒,任何規則之力只要與之,都會瞬間消散。
“不……不要……”
未央之主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裡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可接著他卻發現,自己的被那種白芒籠罩,並沒有被直接腐蝕。
而在這時芒漸漸退去,這片境再次恢復正常。
轟……
驚雷般的聲音響起,剛纔困住碧水界主的星陣發出了震耳聾的聲音,隨後未央界主不敢有毫停留,開始瘋狂向遠逃竄。
“大膽未央,你逃的了嗎?”
只聽到雷海界主一聲大喝,天地之間驚雷響起,雷霆在高空聚集在一起,化爲一張巨大雷電之網從高空一晃而去,似要將未央之主籠罩在其中。
未央之主此時心驚膽裂,四面八方猶如千軍萬馬向他碾而來,讓他不敢有毫停留。
“二位界主既然邀請我們前來,卻又想將我們斬殺,這等心腸實爲天地不容。”
就在未央之主被追的四逃竄時,那白之中肖羽的聲音悠然傳來。
隨後肖羽上散發出濃郁的白芒,白所過之,剛凝聚而的雷電大網瞬間消融,未央之主的力同時消失。
看到這一幕,剛逃出星辰大陣的雷海界主不由面突變。
“這怎麼可能,你竟然吸收了之規則?”
雷海界主滿臉不可思議之,同時對方快速向後退去,手中再次出現那羽樣的法寶。
碧水界主上有各種芒環繞,此時對方也是面嚴看著肖羽,覺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在三千大世界中有記載,只有吸收二十種規則往上的強者,才能吸收之規則,可一個小小的天尊上,規則不過數種,爲何能將至高無上的之規則收?
雖然覺這不太現實,但面前之人如何解釋。
“怎麼,幾分鐘不見二位莫非不認識我了?”
肖羽踏著白從仙島上空走來,在其手上還有另外兩條規則之鏈。
“你到底是何人?”
碧水界主面沉重,聲音有些寒的問道。
前來之人他非常悉,大多都是來自低等世界,他們看到芒都無比畏懼,怎會主接近,所以這人肯定有問題。
“我是誰?我可是碧水界主請來的幫手,難道你不知我是誰?”。
肖羽笑笑,隨後兩條天道仙鏈融之中,化爲濃郁的白霧和一陣悅耳的聲音。
聲之規則、迷霧規則、之規則,外面很看到的三種規則之力,不想竟然被肖羽一人全部吸收,這讓碧水界主到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