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沙？
白蛇王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莫名的迷茫。
從未聽過的名字。
但……
反倒是陳沙聽到白蛇王口而出的那句話之後，挑眉：“咦，你居然也知道恨業使者？是從何聽說？”
恨業使者，作為散仙時代的陳嬰寧的九大天道使者，負責幫助那位滅生道人滅世，這種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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