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眸子里的笑意加深：“的什麼？”
鳶也冷笑：“你心知肚明，我不說穿，是給你留面子！”
尉遲睨著，就看還想怎麼扯。
“沒關系，我不要面子，盡管說。”
……怎麼不按劇本來啊？演得不真嗎？不像已經知道他的來興師問罪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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