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開唱之后,尉遲才牽著鳶也到屏風后坐下,他不在乎唱的是什麼,只關注著鳶也的神變化。
就像秦自白說的,對閩南曲子十分,南音開嗓唱出第一句,就驀地轉頭看向戲臺的方向,一如死水般的眸子,竟起了波瀾。
尉遲凝著的臉,低聲喊:“鳶也。”
事實上,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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