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抬起眼睛,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他的緒并沒有很大起伏,只是低沉的語調與蒼白的臉相襯托,平白的讓氣氛凝固下來。
尉遲的手在被子下捂住了傷口,慢慢地往前傾:“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那年我出過一場車禍,忘了將近一年的事,等到我養好傷,再回到青城,白清卿已經‘生下’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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