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這一項，在他看來，兩個兒子都算得坦、明正大。
論能力，老三博學，禮賢下士，儒林中名聲極好；老四呢，理實務從未失手，有手段、有格局。
越想越覺得兩人不分上下。
這若是尋常差事，隨便決定一下都可以，橫豎錯也錯不到哪兒去。
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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