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連趙一霖也不淡定了。
“你說你不會清創合？”趙一霖說。
“你就會裝！”鄒醫生更加憤怒。
兩個護士在一邊捂著笑。
人家劉牧樵這哪里是不會？簡直是清創合的高手，就連外科主任，也不見得比他利索。
劉牧樵用鑷子夾出兩粒米粒大小的東西，放在彎盆里，似乎還發出兩個細小的聲音。
“什麼東西？”趙一霖問。
“石頭。”
“石頭？”趙一霖和鄒醫生同時驚呼。
“還有呢！”
劉牧樵又夾出一顆石頭。
“這怎麼得了啊！”趙一霖看了看鄒醫生，心想，你也算是高年資醫生了，除了神的病，其他你都不會啊？
一個簡單的清創合，你竟然在傷口里留下三粒石頭！
鄒醫生的臉，紅得豬肝一般，這樣的錯誤，真的不應該——太不應該，還三顆！
當然，他是有原因的，你們都老是催我，我不是趕時間嗎？
我委屈啊！
他又瞪了劉牧樵一眼，都怪你，裝，你要是一開始就上，我會出丑嗎！
劉牧樵明顯覺到了鄒醫生的憤怒，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他什麼也不說。
很快，幾個小出點結扎了，又檢查了兩遍，實在是沒有出了，他開始合。
他分作兩層合，筋一層，表皮一層，徹底消除了死角和空腔。
“你這是做的容合？”護士幾乎是尖。
頭皮，做簡單間斷合就足夠了，頭發之，你容給誰看？
用時上，四五針簡單合快的一分半鐘，慢的，三分鐘足夠。而容合，快也要二十幾分鐘，慢的，半個小時以上。
劉牧樵一驚，不知不覺，他竟然做了容合，那皮，對得整整齊齊，初一看，如果沒有合線的話，幾乎看不出有傷口。
十分完的合。
趙一霖和鄒醫生靠近一看。
趙一霖里“哈”了一聲。
他哭笑不得，我都困死了，你還在這里磨時間，給病人做容合！
鄒醫生又一次心里滴，你真會裝啊！
兩個護士也覺得，劉牧樵有些過分了。
什麼時候不可以做容合，現在，所有的人差不多都累癱了，你卻把大把的時間花在做容合上！
四點多了，一天的工作才算結束，再過幾個小時，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趙一霖拖著沉重的步伐出了監護室。他沒準備回家，辦公室里面還有一間臥室。
鄒醫生只能到醫生值班室把住院醫起來，他要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八點還得班。
他的任務不輕，有十一個病人的資料要背。醫生班一般都是不看病歷的，口述病人的一般資料和病。
劉牧樵出了病室，神特別的好。
這一顆回氣丸效果太好了，他覺得現在踢一場足球的力氣都有。
回宿舍？
算了，人家室友睡得香香的，回去又要吵醒他們。干脆，看看街上有沒有夜宵——或者早點。
出了醫院後門，別說，這里真還有一群很勤的人不知是還沒睡呢，還是早起，他們見劉牧樵出來，吆喝道，“兄弟，吃點什麼？”
“有什麼吃的？”
“看你吃什麼啦。炒、下鍋、面條、包子、饅頭、燒麥。”
“一碗下鍋吧，多加一個蛋。”
“好嘞！”
老板歡天喜地，敲了兩個蛋，再加了一些瘦，量很足。
“是照看病人的吧？”老板一邊干活，一邊找個話題聊天。
“嗯。”劉牧樵隨便應了一句。
“家里就不能有病人，一家人都跟著累。哪個科啊？”
“19病室。”
“哦，你爺爺中風了？”
“……”
“啊呀，這就有得累了。不過，聽說他們開展了什麼微創手，效果可好了。你家爺爺是誰接診的？聽說里面有兩個好醫生，一個是趙主任，另一個是鄒醫生，據說，他們現在還在那兒做手。”
劉牧樵笑了笑。
“你笑什麼？剛才，我賣了十幾碗下鍋，親耳聽病人家屬說的。好像，他們還請了一個手高手，非常厲害。”
劉牧樵笑了笑，討論這個話題沒意思，就問：“你這樣一個晚上能賣多碗？”
“我們沒別的本事，就有一點，能吃苦，誰愿意干通宵？我愿意。我到現在為止，賣了100多碗了。”
“喲，還真不啊。賺不吧？”
“呵呵，賺錢就不好意思說了，賺點辛苦錢，一個晚上200多吧，不過，下雨就慘了，有時候只有幾十塊。不過，知足，本錢不大，也不需要技含量，更沒風險，一年下來，養家糊口沒大問題。”
老板看來對生活的還是很滿足的，他一邊聊，一邊就弄好了。
嗯，好香！
劉牧樵其實早就了，一碗米下肚，舒服極了。
“好吃。多錢，老板？”
“9塊，加了一個蛋。”
“9塊？很便宜啊。”
“ 我這就是薄利多銷，收貴了，誰吃？”
劉牧樵又買了一瓶礦泉水，他也不打算回寢室了，這顆回氣丸效果太猛了，一點睡意都沒有。
干脆，到河邊走走。
河邊，除了濱河路偶然有一輛車子通過，就是幾個環衛工在打掃衛生，其他，偶然見到出來溜達的野貓。
一清涼的風吹來，劉牧樵長長吸了口氣，好爽啊！
從昨天起，他幾乎一直在興狀態中，想想都激，一天做了十一臺手，救活了十一個人，還得到了“大師級無菌作技能”、“大師級格檢查技能”、“大師級清創合技能”，還獎勵了一個“回氣丸”。
真是收獲滿滿啊！
這還只是開始，未來的路還很漫長，系統還會獎勵什麼呢？
現在劉牧樵基本明白了，系統一是啟所謂的基本技能，或者說必備技能，并且一啟就是“大師級”。
大師級什麼水平？
雖然他不是十分清楚，但有一點是明確的，趙一霖就不是大師級。他應該算是專家級，或者勉強算專家級。
第二，系統啟了獎勵模式。
這次得到的是初級寶盒，一枚回氣丸。今後還會有中級寶盒，高級寶盒，說不定還會有終極寶盒。
得努力啊！
劉牧樵告誡自己，一定要看看高級寶盒是什麼。至于有沒有終極寶盒，那就不得而知了。
坐在石條凳上，不遠有個人在那里釣魚，劉牧樵哈哈一笑，不出來，哪里知道有通夜不睡賣米的？哪里知道還有人凌晨釣魚的？也太執著了吧。
對，人就是要執著。
我也要執著，絕對不能因為有系統了就不思進取，一定要比別人更努力。
想到這兒，劉牧樵起就走，回神經科監護室，給昨天的十一個病人做格檢查去。
現在已經天亮了。
回到監護室，一個一個病人檢查下去，都不錯，沒有一個有再出的跡象。
“你這是？”
快八點了，劉牧樵從監護室出來，才起床的鄒醫生一愣。
“給病人查了一下房。”
“十一個，都查了？”
十一個病人認真檢查一次，至在四十分鐘以上。
“嗯，都還不錯。”
“你睡了多久？”
“沒睡！”
鄒醫生不淡定了，他突然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技比我厲害我沒話講。
可你還比我勤快！
問題是，你還比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