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狹窄的油桌上滿了男人,四隻缺角的海碗在一起,揚起老高的酒花。
「唉!」
當中一個國字臉的大漢了角,長嘆了一口氣,接著剛才的話問:「飛銅仔,既然差燒了你的祖屋,你又無可去,後面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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