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晟睿離開醫院的時候,坐在車上還在想著何倩在病房里跟他說的那一番話,靠在車座上久久沒有彈,隨后他失聲笑了出來。
何倩說的沒錯,其實就是一種占有,一種不想被任何人分走的獨占。
他能容忍何倩一時,又怎麼可能容忍一世呢?
如果何倩這輩子心里都在想著周佑安,齊晟睿自認自己沒那麼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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