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開普敦，渣打銀行保險柜專區大廳。
“是的，先生，”一位黑人經理，正在用地道的英語對喬裝改扮的苗坤說道，“我們的柜號不是阿拉伯數字序號，而是據客戶提供的賬號，按照英文字母順序分類排列的。
“這還是……”他抿了抿他那厚厚的，出一口小白牙笑道，“曼德拉時期留下來的做法，后來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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