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喂喂……”晚間十點，辦公室里，蕭航手沖趙玉晃了晃，問道，“你沒事吧？怎麼眼睛都直了？定還是圓寂啊你？喂……”
“沒事，沒事……”趙玉瞥了蕭航一眼，搖頭說道，“怎麼了？”
“有件事很奇怪啊，”蕭航皺著眉頭說道，“你確定，今天在機場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苗長？你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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