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告知了我這個消息后,便結束了和我的通話,我們似乎都難以面對對方,以至于我沒有打聽他現在在哪里謀生,他也沒有問我在徐州忙些什麼。
我將電話擺回到了桌子上,一上午忙碌后的疲倦忽然便出現在了我的里,我點上一支煙仰靠在椅子上緩解著,心里卻依然想象著米彩的母親到底是何許人也,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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