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父王遭皇室安在軍中的細作暗算,中奇毒,若非他老人家功夫深,抵擋了一重,怕是那時便就沒了命,不過自那以后,我也在沒見過我的父皇,穿過鎧甲,只有常年的纏綿病榻。”
秦毓質幽幽道。
然后仰頭再次喝了一口酒,繼續:“這是我父王極的烈酒,不過自他中毒后,就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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