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熬不過鄧興國,又和鄧興國喝了幾杯。這五十八度白酒可不是吹的,這幾杯酒下肚,許小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重,整個人好像坐在行駛在顛簸山路上的汽車似的,不管看什麽都出現重影。
鄧興國拿過酒瓶,還要給許小倒酒,卻被許小手給攔住了:“鄧長,我已經上頭,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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