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孫方琨今後可能還有用得著的地方，葉興盛並沒有對孫方琨過分苛責。不過，他也沒當場答應保留孫方琨的購房指標，而是告訴孫方琨，先對他觀察一段時間，如果他的表現好，購房指標可以還給他，如果表現不好，購房指標將取消！

剛把孫方琨送走，市國資辦便打來電話，要他去一趟。

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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