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正好,幾千米高度的山上,就連風都似停滯了般,明明是笑著,聲音卻很涼,就像是冰冷的蛇,寸寸纏在人的脖子上。
已經痛到麻木的鄭山輝,在這個瞬間,怔怔然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有種直覺,只要他再敢不識趣的開口,他的命就沒了。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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