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是啊,那樣的父親,那還能被做“父親”嗎?簡直是辱沒了這個詞。
他嘆息著,說道:“世間最難分明的便是,在我們看來固然是毫不值得留,但我們終究是旁觀者,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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