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生把事說了一遍,自然是避重就輕,崔玉言的過錯是肯定逃不掉了,但是這其中還有可以商榷的地方,例如:冒犯的對象。
《名例律》中記載了五刑制度,由輕到重分別爲:笞、杖、徒、流、死,五刑。崔玉言當街調戲子,僅在言語之間,沒有接,不算是一個很重的罪。如果對象是普通良家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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