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想了一下,道:“義父,二叔打理家業多年,應該不會有問題。您上次駐守幷州的時候,不也是二叔在打理麼?”
李績搖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況不一樣了。上次我駐守幷州之時,家裡沒有酒坊,只有田地,沒有人覬覦。而如今酒坊日進斗金,誰不眼紅?我若離開長安,整個英國公府等於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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