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 有什麼用？
顧青山在心中默默詢問。
但虛空中沒有出現任何猩紅小字。
最高序列並沒有回覆他的問題。
序列依然於沉睡之中，只能偶爾冒出來，做一些基本說明。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 顧青山出海底之書，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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