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直到出了華州,褚翌都沒對隨安再做什麼。
不是他沒這個心思,而是兩人已經好久都沒洗澡了。
褚翌還好,上難了,人打盆熱水在帳子里頭,隨安呢,可不敢,不不敢,連上綁著的束也不敢解開。
這日,褚翌在馬車里頭換了一校尉服,然后戴了頭盔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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