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宵權把小桌子推開,手指輕輕了下容槿上的烏青,“疼嗎?”
“不疼。”剛剛撞到時疼,現在疼勁都過了。
陶藝師也發現不對勁,過來問怎麼了,容槿隻說不小心撞到桌角,傅宵權把兩個杯子給陶藝師,讓他拿去烤。
店裡冇藥,傅宵權就去離陶藝店不遠的藥店買了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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