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覺,心深幾乎可以用惶恐無措來形容。
事實上,從小到大也沒怎麼過傷,吾谷小心護著,爹又不許離開京陵城,想出去的機會之又,最多是磕破點皮之類的,極為輕微的皮外傷。
自打被狗皇帝拽進了宮,似乎傷,就沒一天安生的。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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