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說到這，冥河微微一頓，語氣里著嘲諷：“老師你口口聲聲將掛在邊，可你捫心自問，你自己難道不也是無之人？你如果真的有，當年為何要不辭而別？將我和孔宣留下，承無盡的痛苦？”
林牧張口想要做些解釋，不過當他及冥河眼神的冷漠，又將這些話收了回去。
第3050章殺因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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