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
程素月低了低頭，又抬眼輕笑。
“苒苒，媽做了這個手之后，不太舒服，所以不喜歡別人……你能理解我嗎？”
“媽？”陸苒睜大眼睛，“你哪里不舒服了？我請姐姐和姐夫幫忙……”
“不用了。”
程素月拉住，陸苒一怔，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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