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上了岑青禾停靠在路邊的車,開車回醫院的路上,岑青禾時不時在瞄他傷的右手背,人下手是真狠,四條道子,三深一淺,每一條都是以皮開綻爲基礎的,他的手很好看,平白無故遭了這樣的之災,真後悔沒撓回來。
“你剛纔就多餘攔著我,看給你撓的,你不好意思手,我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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