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隨意,我要是喝醉了,你要走時直接離開就好!”
譚豔麗說完話,一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對紅酒已經麻木了,本覺不出紅酒本的味道,在裡留下的只是一種道不明的苦。
“豔麗,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難過,這讓我覺得我有一半的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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