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揚不知什麼時候也坐了過來,隨手點燃了一煙,緩慢的吸著,灼亮的目也看向了窗外。
“你今天似乎不太在狀態?”他幽幽的開口。
“是嗎?”陸景承不以為意的輕笑。
很明顯他在回避話題,顧清揚也就不再和他繞彎子,直截了當就問了出來,“是不是晚晚也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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