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挨，薄夜臣都快悶出病來了，好在主治醫生大發慈悲說了句，“薄將的恢復得很好，可以出院了。”

賀婧曈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王醫生，他臉看起來還是不大好，真的可以出院了嗎？”

“從各方面指標來看，是沒問題的，至於臉，可能跟人的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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