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一夜大醉,第二天卻比平時早起了大半個時辰。
練功后,重新沐浴,只披了件直綴,端坐在靜室塌上,閉上眼睛,凝思細想。
昨天他失態了。
五哥兒的安危,暴后的后果,以及事離掌控的憤怒,或者還有點恐懼,讓他失去了冷靜,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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