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機停止了運轉,陳子飛把兩人的服都晾曬起來,明早上肯定還是可以穿的。
但是這一晚上怎麽辦?
陳子飛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幹脆地躺到了寧勝楠的床上。
寧勝楠現在醉一灘濫泥,肯定不能主做什麽了,那他對這種沒有任何反應的人,可是沒有什麽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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