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發出了聲響,驚了坐在外面的賀恒。
“誰?里面有人嗎?”賀恒邊問著,邊站起來往更室的方向走過來。
黎秋聽見腳步聲,心里頓時張起來,賀恒進來倒是沒什麼,但問題是現在俞疏城也在這里,而且他們兩個還藏在此,就算是沒發生什麼事,都會有說不清。
黎秋著急的不停往門邊看,生怕賀恒會推門進來看到他和俞疏城一直藏在這里。
反觀俞疏城,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還手把黎秋重新撈回了上坐著。
“你……不許再了!”黎秋狠狠的瞪著俞疏城,用氣音說道。
幸好外面的腳步聲在門口時就停下了,化妝間外面有人在喊賀恒,是那幾個嘉賓在著賀恒一起去聚餐。
賀恒只敲了敲更室的門,里面無人應答,他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便轉出了化妝間,跟著那幾個嘉賓一起出去了。
化妝間的門重新關上之后,黎秋還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什麼靜。
又過了一會,聽到外面真的沒有什麼聲音了,黎秋才重重呼出口氣。
好險,剛才真的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察覺到自己居然還坐在俞疏城上,黎秋趕就站起了子,然后撤開一大步的距離。
可是黎秋忽然覺前一涼,他低頭一看,口的服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解開了。
他上只穿了這麼一件,現在直接出了大半邊的鎖骨和口出來。
“啊——”
黎秋驚呼一聲,然后掩住自己的,憤怒的看著俞疏城。
“你干什麼!誰讓你我服的!”
“不是要換服?我幫幫你。”俞疏城好心道。
“誰……誰要你幫忙了……”黎秋耳垂紅紅的,“你……你流氓……”
俞疏城朝著他走過來,“上次說我下流,這次又罵我流氓,真想知道要是把你卄了,你還能罵出些什麼詞來。”
“你說……什……什麼……”
黎秋憤的臉蛋漲紅,看著俞疏城結結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這人如此惡劣,自己應該用最難聽的臟話來罵他都不為過,可是黎秋搜尋遍了小腦袋,也不會說什麼魯的臟話。
“你……你就是個……”黎秋紅著眼睛在想臟詞。
俞疏城有耐心的等著,“是什麼?嗯?”
“就是個……烏大王八……”
俞疏城忽地俯,親了親他紅紅的,在他要咬自己之前就分開了。
太可了,實在忍不住。
俞疏城沒再逗他,出了更室,要他自己換好服出來。
黎秋就是不愿意讓俞疏城陪著自己去聚餐,他想盡辦法的趕俞疏城走,可是這人就跟個賴皮似的,跟在黎秋屁后面出了片場,還想要跟著上黎秋的保姆車。
結果黎秋飛快的跳到了車上,就把車門鎖住了。
俞疏城敲了敲車窗,要黎秋把門打開。
黎秋慌的對著小南道,“小南!開車!快點開車!快走啊!”
小南不知道他在著急什麼,但還是一腳油門開了出去,剩下俞疏城獨自黑著臉站在原地。
“秋秋啊,”小南道,“剛才賀老師他們找了你半天也沒找著你,紿你打電話也是沒人接,所以他們就先去了,要我在這里等著你的。”
“哦……”
黎秋敷衍的回答道,一直在扭著子趴在后車窗上,跟做賊似的探頭探腦的不知道在看著些什麼。
“剛才那個人……是俞總?”小南問道,“沒看清楚,就是覺得形有點像,不過俞總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呢?是不是我認錯人了啊?”
“沒認錯……”
直到看不見后面的人了,黎秋才坐正了子。
小南一臉的驚訝之,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俞疏城。
忽然小南猛地拍了拍方向盤,“我想起來了!”
黎秋子一激靈,“小南,你嚇死我了。”
小南興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我就說怎麼那麼眼!俞總,就是那次我在你家門口見到的那個帥哥!肯定就是他沒錯了,雖然當時我只看了他一眼,但是我絕對不會記錯的,材一模一樣!”
黎秋一頭霧水,“哪次?小南,你在說什麼啊……”
小南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黎秋這才有了印象。
是兩年前的一個晚上,俞疏城喝醉了,跑到他家門口砸門,結果把對面住的鄰居給鬧醒了。
那個夜晚,黎秋是怎麼也忘不掉的。
那好像就是他出國之前,最后一次跟俞疏城面對面了。
因為他見到俞疏城最后一面的時候,他在車里,而自己怎麼呼喊他都沒有聽見。
—想到往事,黎秋就會覺得口悶痛,所以他一般都不愿意再去回想。
可是剛剛俞疏城竟然說,他沒有結婚,沒有跟云淺結婚。
他說的話到底能不能相信呢?
是真的沒有結婚,還是沒有結,還是結了婚又離了婚?
如果不是結婚,那他當年跟云淺一起出國,又是為了什麼?
自己跟云淺被綁架在那個地下室的時候,俞疏城又在哪里?為什麼后來所有的人都不見了?為什麼沒有來救自己?
太多紛繁的思緒在黎秋腦海中纏繞,他漸漸有些頭疼了,眉頭也的鎖在了一起,呼吸變得沉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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