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要跟誰了?”
黎秋呆呆的,“啊?”
俞疏城輕輕咬了咬他圓潤小巧的耳垂,“本來今晚是可以放過你的,但是我看有個小東西欠收拾。”
黎秋了被俞疏城咬過的耳垂,模樣委屈的。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要逗俞疏城了啊……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的小屁屁……
坐在角落里的傅亦安喝了會酒之后,一整瓶洋酒都快見底了,而且看樣子他是還打算再繼續喝的。
傅輕紫上說著不擔心自己弟弟,但是看到傅亦安那個要把自己喝暈的架勢,心里還是關心他的。
“要不,你去跟他聊聊?”
傅輕紫對俞疏城道,“他不聽家里的話,也就能聽聽你的話了,最起碼別再讓他那麼喝酒了,胃會不了的。”
黎秋看著一直在不言不語的酗酒的傅亦安,忽然就想到了俞疏城。
俞疏城當時喝酒喝到胃出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管不顧的一瓶接著一瓶的喝嗎?
他心里頓時彌漫上細細的心疼來,這樣喝酒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娛樂,而是為了把自己灌醉。
“俞疏城……要不,你去看看吧……”黎秋拉了拉俞疏城的服。
俞疏城沉著眼眸看了不遠的傅亦安一眼,隨后代懷里的人道,“在這等我。”
黎秋乖乖點頭,“知道啦。”
傅輕紫道,“放心,有我幫你照看著呢,我辦事你還擔心什麼。”
俞疏城不冷不淡的看著傅輕紫。
剛剛明目張膽的要搶他老婆的人是誰?
這全場唯一一個敢對黎秋手腳的就是這個人了。
“別他。”
傅輕紫敷衍道,“不不,看你那小氣勁。”
小聲道,“了你也不知道。”
俞疏城走到了傅亦安邊去,把他腳旁的空酒瓶子都踢翻在地,兩手在子□袋里,居高臨下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傅亦安道,“出來。”
隨后俞疏城就先離開了包廂。
傅亦安把手里的那瓶酒全都喝了之后,才把酒瓶一摔,有些東倒西歪的跟著出去了。
兩人離開后,傅輕紫便笑著看著黎秋,眼神里一副曖昧八卦的神態。
黎秋問道,“怎……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傅輕紫點點頭,“有。”
“啊?什麼啊?”黎秋了自己的臉頰。
傅輕紫輕飄飄道,“春。”
a| ”
黎秋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輕紫道,“含苞待放的小果子,要不的時候才最人,不過,還是得節制一點。”
黎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我們……沒……沒有……”
傅輕紫笑得更開心了,湊到黎秋跟前來,“別解釋了小可,我能聞出來,你上有俞疏城的味道。”
這下黎秋小臉都紅起來了。
真的嗎?他上真的有俞疏城的味道嗎?
都怪俞疏城,誰他弄到自己里面來的……
太丟人了,不會其他人也都聞得出來吧。
傅輕紫看見黎秋臉頰上的紅暈,還有一副怯的小媳婦樣兒,忽地就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我猜的是真的啊哈哈哈哈,我騙你的啊小可,我又不是狗鼻子我能聞出來什麼啊哈哈哈哈……”
傅輕紫了黎秋的小臉蛋,俞疏城不在,可以多兩下了。
“你真的太可了,這麼好騙可怎麼辦,難怪俞疏城恨不得把你拴在上,別讓別人兩塊糖就把你騙走了。”
黎秋嘟著臉頰,眨著眼睛說道,“不會的,我又不是小傻子。”
傅輕紫沒忍住,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包廂里的人還在繼續玩著,傅輕紫一直陪著黎秋說話。
離開的那兩個人還沒有回來,其他的人都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最后,包廂里只剩下了傅輕紫和黎秋兩個人。
黎秋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俞疏城打來的。
"出來吧,我在門口。”
“好!”
黎秋跟傅輕紫兩人一起出了會所大門,外面正對著會所的路邊停著輛車,車邊靠這個高大的影。
黎秋認出來俞疏城之后,跟傅輕紫道了別,就蹦炭蹦炭的跑到俞疏城面前去了。
俞疏城斜靠在車門上,里叼著一煙,微微垂著眼眸,眼底投下一層影。
黎秋抬手把他里面的煙拿了出來。
“不是說好了要戒煙的。”
俞疏城看到面前的人之后,輕輕笑了笑,手摟住了他的腰,把他帶進自己懷里來。
"你檢查一下,沒點。"
黎秋看了眼,手里的煙確實沒有點燃,只是煙有些微微的潤,應該是俞疏城叼著煙在過干癮而已。
“這還差不多。”
兩人所站的地方線比較昏暗,周圍也沒有人,所以兩人才敢在無人的接道上這樣親。
但是黎秋還是眼尖的看到了俞疏城角有點傷口,像是被人打的。
他連忙張的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俞疏城了自己的角,“那個小兔崽子打的。”
黎秋眼睛里滿是心疼,“他為什麼要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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