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當歸有些頭疼。
無論誰剛從昏睡中醒來,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都會十分頭疼的。
但更讓人頭疼的是,他偏偏只能屈服,因爲他實在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如粘板上的魚,任人擺佈。
“就不能讓人緩一緩?”
陳當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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