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資料如同滾熱的開水,燙的他手心發疼,可是他仍舊一字字的看下去,最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著舒錦歌的目說道:“你狠的。”
舒錦歌聳聳肩:“我昏迷三年,不過就是因為他所謂的,你說我冤不冤?如果說我狠,那也是被他出來的,而你,我只不過是順便給了一個平臺,幫你完你想要做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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