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亡國之憂,自小就是懸在白清頭頂的一把利劍。可突然一夜醒來,被告知這把劍早已經劈頭斬下,就連傷口都已經了舊傷,連那些都早就干涸了。白清當時雖然沒有太過歇斯底里,可緩過神來,卻一日更比一日失魂落魄。
之后三日,白清總是沉默著,眼睛著馬車外長得看不見頭的狼鄴車隊,像是看著一場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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