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祥和閻老都沒有說話，兩個人看著蘇偉峰就已經嚇呆了，就是這個男人，就是這個笑容，好像是人畜無害，實際上卻是發自心底的冷漠，這些天他們做夢的時候都經常能夠夢到這個男人，不過那都是噩夢，都會在夢中驚醒的。
“這下子膽子太大了吧，這個時候還敢質問方家的人。”
“就是，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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